“吾等愿追隨將軍,誓死方休。”
眾人鄭重磕了頭,方才起來。
袁寶兒愣了下,“你們,”
眾人一笑,規矩的站好,“大人,既然城里去不得,接下來我們去哪里?”
袁寶兒笑了下,“自然是該去的地方。”
她帶著眾人調轉馬頭,往西北方向去。
眾人問也不問,跨上馬,緊緊跟隨。
袁寶兒帶著他們埋伏在密林旁的山坡后,約莫半個時辰不到,一隊馬隊自從密林橫穿過來。
袁寶兒拔了橫刀,淡淡的道:“若有人反抗,格殺勿論。”
眾人對視一眼,重重點頭。
馬隊還一無所覺的往前走著,袁寶兒貓腰,盯著馬隊最前面的那人,目測著距離,待到為首那人靠近,她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
親衛們還是頭回干這事,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眾人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沖了下去。
馬隊首領一邊胡喝眾人防御,一邊反擊。
袁寶兒反應很快,一刀架住他的劈砍,反手就把他扯下馬背,鋒利的刀刃架在他脖子上。
“都放下刀,不然我要了他的命,”她怒聲道。
護衛們正跟親衛交戰,聞言非但沒放下,反而攻擊的更瘋狂了。
袁寶兒罵了句,反手把領隊敲暈,加入戰斗。
她力氣大,還會巧勁,基本一刀一個。
有了她這么個下山猛虎,護衛們根本不是對手,很快被收拾得只剩下寥寥幾個殘兵。
待到收拾完畢,袁寶兒動了下刀鋒,微微的笑:“孩兒們,去看看貨。”
親衛們打開火車上的其中一個箱子,看著滿箱子的銀子,驚呆了。
“你看。”
他舉著兩錠銀子傻乎乎的。
袁寶兒都沒眼看,“再看別的。”
那人又打開另一個,里面裝的是人參。
他仔細的看了會兒,“好像是五十年的。”
他把盒子舉起來,給袁寶兒看。
袁寶兒很欣慰,這孩子果然用心記了,年份沒錯。“
“大,哥”后車另一個人親衛大叫了聲,舉著黑乎乎的石頭過來,“這個你看。”
袁寶兒端量了會兒,臉黑如鍋底,回頭就把領隊踹醒。
看到一地尸體,領隊就知道事情沒有轉圜,當即閉上眼等死。
“這東西你要送去哪兒?”
袁寶兒問。
領隊咬牙不肯說,袁寶兒笑了笑,反手把刀捅進領隊的胸口。
親衛們見狀,立刻將俘虜斬殺。
袁寶兒拉長著臉讓人親衛把車上的石頭都收拾好,放到馬背上,連帶他們的馬一道,返回軍營。
因著是步行,速度慢了許多。
直到天亮才回到軍營。
周長江徹夜沒睡,見她終于回來才松了口氣。
“我沒事,”她扯下馬背上的袋子,輕松拎進營帳。
“這什么,”周長江是知道袁寶兒計劃的,還以為這里面是銀子,正美滋滋的去拎,結果被分量嚇了一跳。
親衛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見袁寶兒臉色那么難看,就知道一定很嚴重。
周長江打開袋子,只看一眼,臉色也跟著黑下來。
“這幫狗雜碎,直娘賊,竟敢販賣鐵礦,”他怒瞪親衛,“那些人呢,老子要宰了他們。”
“不用了,”靠他最近的親衛道:“大人已經做完了。”
周長江卡巴兩下眼,“都殺了?”
親衛點頭。
“乖乖,”周長江音量小了一大半,“大人這脾氣,嘖,就是對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