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眾人惦記的袁寶兒已經跟自己的五百兵士匯合,一路直奔邊關。
夜晚的邊關十分寧靜,關外的幾十里平地一望無垠。
袁寶兒各自身背著糧食,在夜色的掩護下,從邊關不遠的溝壑緩緩的,緩緩的爬了過去。
這是孫大老爺在被押解走時告訴她的一條暗道。
他們當初就是從這里爬過去。
袁寶兒不能賣鐵礦,給土曼提供兵刃,但她可以賣鹽。
這也是很重要物資之一,且還是必需品。
袁寶兒相信,只要有這個東西,便是尋不到跟孫大老爺交接的那人,也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土曼和大夏的戰爭一觸即發,袁寶兒不想大軍在跟敵人廝殺之時,還要提防后背的暗箭。
所以她必須在那之前,尋到那個背后之人。
這五百人是被周長江層層選拔過的,體能和素質都極高。
反而袁寶兒日常偷懶,被眾人落在了后面。
溝壑不是很快,只能容一輛獨輪車的大小袁寶兒一路爬過,深切的懷疑這溝是人為的。
原因為他,實在是這溝太過平整,雖然也有凹凸,但可比尋常的土坑平整許多。
爬了整整一夜,眾人才離開這片深溝。
確定不會被發現,眾人靠著土墻,恢復體力。
袁寶兒咬著餅,看都變成泥猴的眾人,笑道:“辛苦大家了。”
眾人搖頭,大家心里都明白,他們被選出來就是要執行特殊任務的。
而今他們跟隨者袁寶兒一道,無疑就是執行這項特殊任務的。
雖然不知道目的地,也不知道所為何事,但他們信袁寶兒。
一個能在沒糧沒兵刃的情況下,給他們提供足夠溫飽的將帥,值得他們信任。
眾人歇了會兒,感覺恢復了些體力,便又繼續。
不過這一次大家不必再匍匐,而是由這里一個出身當地的老兵帶著他們往前。
除了邊關的路慢慢的從黃土變成黃沙。
地里也從時有綠草漸漸的變成光禿禿一片。
“這地方怎么這樣?”
有些來自南地的兵士沒見過這種情況,忍不住驚奇。
老兵嘿了聲,“這算什么,要是趕上沙暴,一個風就能把咱們都卷飛起。”
眾人驚嘆,袁寶兒瞇著眼看著前面黃乎乎的一片,“還有多久能有人?”
“說不好,”老兵道:“這邊都是這樣,看著天氣過日子,看這個樣子,咱們得走一陣子了。”
“咱們不是走錯吧?”
明明孫大老爺說,孫家那些人只走了兩天就跟人交接了。
“沒錯的,”老兵扒開沙子看了眼,干枯的樹根,“往年這里應該是有人集的,不過今年旱,應該是早就遷走了。”
袁寶兒臉色微沉,干旱就代表著牛羊會大量減少。
土曼和雅庫一眼,都靠著牛羊過活,一旦牛羊大批量減少,他們為了生活,也為了部族的穩定,就會來大夏劫掠。
可是依照孟帥所言,今年以來,土曼并沒有發動大規模的戰爭,這實在不符合常理。
她想起了那個連接兩邊的幕后主使,不知道這里面他扮演了什么角色。
袁寶兒跟著老兵,一路沉默的走著。
就這樣走了三天,終于看到一個移動的帳篷。
袁寶兒示意眾人停下,讓老兵過去打探。
老兵帶著一點鹽巴溜達著過去,操著地道的土曼口音問帳篷主人需不需要。
帳篷主人最開始戒備,但看到灰不溜秋的鹽時,他趕緊沖過來。
袁寶兒等人遠遠看著,眼見兩人交談了會兒,老兵朝他們招手。
袁寶兒留了個心眼,只帶了幾十個人過去,余下的都留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