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些奇怪,木蘭為何特特邀請他過去。
多年夾縫中生存的警覺告訴他這其中定然有詐。
但他此時正需要個借口,來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所以,不管前路如何,他都必須接受。
“你放心,晚上我必定準時到場。”
“多謝兄長,”木蘭眼睛一亮,恭謹行禮,“木蘭定會恭候兄長到來。”
她站起來,淡淡一笑,帶著丫鬟們走了。
袁寶兒摸了摸臉,總覺得木蘭才剛剜了她一眼。
她有點無辜的看右大王,認為這都是他的錯,不想對上他轉過來的臉。
袁寶兒趕緊擠出點笑,“小的這就去給您燙衣服。”
右大王叫住她,指了指茶水房,“裝了炭就好。”
袁寶兒聳了聳肩,這可是他不需要,不是她不愿意。
她把熨斗拿過去,右大王已經把衣裳找出來,等到熨斗,便扯著衣裳熨燙起來。
袁寶兒站在一邊看他忙活,“主子,其實我覺得,你不該答應去。“
“為何?”
右大王漫不經心的問。
袁寶兒擰著眉頭,煞有介事的給他分析“你看哈,木蘭姑娘早前對你,格外親近,不是有句話,叫親上加親?”
“我估計,她以前指定有點那個意思,不然怎么會見天的過來尋你?”
“還胡說,”右大王半真半假的訓斥。
袁寶兒嘻嘻一笑,又道“如今她已經嫁給左大王,要是我,我就不好意思過來尋你,更別提請您去做什么見證。”
“就算旁人不說,那也應該想到避嫌才是。”
“怎么還巴巴湊上來呀。”
“不合理。”
右大王笑了笑。
確實不合理。
這一切不過是他那個好弟弟按捺不住了,想要提前出手了吧。
“所以主子,我覺得,今天我得跟你過去。”
袁寶兒雖然挺看好左大王,但是右大王對她不錯,且如今土曼太過和平,如果權力順利交接,那絕不是她想看到的。
“你,你能做什么?”
右大王搖頭,“還不夠給我添亂的。”|
“這話怎么說的,”袁寶兒道“我至不濟也有點力氣,真要有危險,我就把您扔出去。”
右大王想起她那一身的力氣,笑了。
“行,你要跟就跟著吧。”
右大王心里想的是,如果真要有危險,她跟著自己,還能安全點。
晚上,兩人準時過去隔壁。
此時那個院子已然張燈結彩,樹枝和花園周圍都布置上熱熱鬧鬧的紅色綾布,瞧著還真是像辦喜事的樣子。
扎馬和幾個貴族子弟正坐在下首說話,見到右大王,眾人忙站起來行禮。
右大王微笑的點頭示意,一派溫文君子模樣。
管家過來請了右大王坐上首,“我家主子還在準備,少頃就跟側妃一道過來。”
右大王點了點頭,端了被茶,慢悠悠的喝著。
管家在他端著的杯子上瞟了眼,乖覺的退了下去。
很快到了整點,鼓樂齊鳴,左大王帶著一身紅裝的木蘭并肩而來。
眾人齊聲見禮,右大王一手背在身后,含笑看著兩人。
左大王朝眾人拱了拱手,笑著寒暄過后,才想剛想起來一樣的跟右大王見禮。
右大王始終笑吟吟的,半點也不氣惱。
如此的氣度,對照右大王一貫的脾性,已經是好上加好了。
下首不明所以的貴族子弟見狀,心里也暗自贊了聲好。
幾個跟左大王暗自商議過的則是微微皺眉。
設想的暴怒沒有發生,左大王有些失望。
右大王笑著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