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馬順著他力道起來,跟著看過去。
“你留下來,照顧她?!?
扎馬臉色大變,“主子不可。”
右大王按住他道:“她身上的傷都是因為我的緣故,你若不在這里,我便會不放心?!?
“此番回去,我必定要跟他們母子算一算總賬,若是分心,只怕勝負難料。”
扎馬很不情愿。
右大王又道:“你是我最最信任的人,你在這里,我才能安心?!?
“可是主子,王城早已經戒嚴,你就這么單槍匹馬的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右大王輕輕一笑,“你這么想,其他人又何嘗不是?”
“王妃跋扈,那幾位重臣這陣子很憋屈吧?”
扎馬悶悶點頭。
右大王提及的那幾位乃是跟他父親分量相差不多的朝臣嗎,他們都是在青年時便跟著庫哈,君臣相攜幾十年,一同歷經風雨,走到現在的。
“他們都是聰明人,定知曉如何選擇。”
右大王淡淡的道。
“可是如今他們沒有一個表明站在你這邊?!?
“如今王城周圍幾十里外都被控制了,如果沒有人接應,根本就過不去。”
右大王笑了笑,“我自有辦法,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不是還有你的那些護衛?”
“那才幾個人。”
扎馬低聲嘀咕。
右大王臉色沉沉的盯過來,扎馬驚覺失言,忙抿了嘴不語。
右大王轉開眼,看屋里,“我把這里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等我消息。”
扎馬撇了撇嘴,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樣子。
右大王佯做沒有發現。
他和扎馬自小一起長大,兩人可以說是不能再熟悉再了解,以扎馬的性子,只要他交代了,而他又沒反駁得了,那么最后,不論他又多么不情愿,最后都會照著做的。
確定袁寶兒有人照顧,他便準備著離開。
扎馬跟在他邊上,繞來繞去,嘴巴無聲的張張合合。
右大王斜眼睨他。
扎馬立刻縮回腦袋,佯做看周圍風景。
右大王勾了勾唇,系緊包袱,背在背上。
“我走了,”他去外面牽馬,扎馬就跟在他身后,像個小尾巴似的。
右大王整理好馬鞍,轉頭道:“放心,我一定會活著。”
扎馬扯了下嘴角,臉色很看至極。
右大王只當沒看見,一甩鞭子,絕塵而去。
扎馬遙遙看他遠去,直到看不見他的影子,才慢吞吞的回去。
此時袁寶兒還在睡著,等到她知道這事都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后。
“你怎么不跟著他?”
袁寶兒直接急了。
“你當我不想?”
扎馬沒好氣的哼了聲,不善的斜她。
“因為我嗎?”
袁寶兒搖頭,“那大可不必?!?
她強撐著坐起來,“我自己可以,你這就去追他去?!?
扎馬撇嘴,“老實躺著吧,你早點好,我也能早點脫身。”
袁寶兒聞言,慢吞吞的躺下來。
晚上,小丫頭過來給袁寶兒送飯。
袁寶兒沒辦法動作太大,便由得小丫頭為她吃飯,扶她去更衣。
轉眼過了兩天,袁寶兒的傷口已經結痂。
此時只要不用力太大,就沒有大礙。
某天早上,袁寶兒吃過早飯,聽見外面吵嚷。
她搭著小丫頭的肩膀過去窗口,就見扎馬急三火四的集結人馬。
她沒什么力氣的喊了聲,扎馬瞪她一眼,不大情愿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