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會兒,幾人便繼續趕路。
扎馬急著回去幫著右大王,一顆心恨不能飛回去。
袁寶兒知道他心焦,一路也催著老兵把車子趕得飛快。
袁寶兒本心是想早點過去,看清局勢。
卻不想,扎馬看在眼里,以為她記掛右大王,急著去看他。
他記在心里,待到進了王城,他笑嘻嘻的把人送到府邸門口。
“你先去梳洗一下,我這就進去稟告。”
扎馬笑嘻嘻,“畢竟你這個樣子實在不宜去見主子。”
袁寶兒點頭看自己,雖然有些風塵仆仆,但也不算失禮。
奈何扎馬已經進去,她只能轉去內院收拾。
右大王沒有女眷,內院里只有些丫鬟婆子,得知她就是那位被特特提拔上來的貼身丫鬟,那些只能在外面服侍的丫鬟立馬對她肅然起敬。
婆子們更會來事,以最快速度備好洗澡水,澡豆和花瓣也都準備齊整。
瞧著那些東西,袁寶兒表情僵硬。
這么看都不大像是仆從洗澡的架勢。
她匆匆收拾好了自己,趕去前院。
此時扎馬已經把袁寶兒在路上的表現盡數告知。
右大王看著洗的小臉紅撲撲的袁寶兒,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才好。
袁寶兒上前見禮,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叫起,她便抬起頭,結果看到一張大紅臉。
她嚇了一跳,趕忙低下頭。
右大王尷尬的咳嗽了聲,半轉過身,掩飾臉色的緋色,“路上可還順利?”
“挺順的,”袁寶兒干笑。
“你身上的傷可好了?”
袁寶兒渾身是血的模樣實在太過觸目驚心,這段時間,每每午夜,他都會驚醒,每次都要自我開解好久才能淺淺的睡過去。
尤其得的客舍消息之后,他更是夜不能寐,總是擔心她支撐不住的倒在半路。
土曼地廣人稀,如果真的倒在曠野里,那就是喂狼去了。
而今見到她活蹦亂跳的出現在眼前,他一直提著的心才終于放下。
袁寶兒嗯了聲,挑眼見右大王定定看自己,便試探道:“主子近些時候也好?”
右大王笑了笑,:“尚可。”
他留意到她臉上的疲憊,沒有再說,“你的房間就在主院,過去歇著吧。”
袁寶兒恭謹應聲,老實的回去歇著。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不想沒多會兒郎中上門。
仔細切過脈,她被開了三幅湯藥。
右大王得知,眉頭擰起來。
“多抓一些過來,調兩個婆子過去,幫忙料理雜事。”
管家一臉如常的下去交代,心里門清,那兩個婆子就是幫著袁寶兒干過,幫她煎藥,照顧她起居的。
他伺候主子多年,可從沒聽說他用什么婆子料理雜事。
袁寶兒得知這事是在吃過藥之后。
此時她已經睡了一覺,趕路消耗的精神恢復的了許多。
兩個婆子老老實實的跟她見禮,交代自己要負責的事宜。
袁寶兒不明究竟,只以為這里就這樣,很是和顏悅色的跟兩人道:“我初來乍到,好些事情都不清楚,來請兩位多多提點。”
兩個婆子哪里敢提點她,急忙客氣的推拒。
袁寶兒本以為他們的故意藏拙,但經過幾天觀察,發現兩人確實對她十分恭謹,那種程度僅低右大王幾分。
袁寶兒心里覺得別扭,就趁著右大王辦完事回來道;“咱們院子里的規矩是不是太大了?”
“怎么了?”
右大王坐去窗邊,捏著奶茶小碗,慢慢的喝。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