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兒回去早前的屋子,找了好半天,也沒找到宮女的衣服,就拽了個宮女跟她要了身。
換好衣服,她過去右大王現在居住地宮殿。
此時這里門口和屋里都有宮女,但這些人見到她都識趣的讓出位置。
袁寶兒進去看了圈,發現里面的陳設很簡單,幾乎跟右大王府邸相差無幾。
袁寶兒過去柜子邊,打開來,看了看,從里面的東西和痕跡可以確定,這些都是從右大王府里搬過來的。
“這么念舊,”袁寶兒小聲嘀咕著把東西鋪好。
這會兒天都已經暗了,依照右大王的習慣,過會就會兒回來了。
然而,一直到天黑,右大王都沒回來。
袁寶兒等了又等,實在等不了了才去問外面守著的內侍。
得知右大王還在書房,袁寶兒默了默。
她端著燭臺沿著游廊過去。
書房燈果然還亮著。
她推開門進去,右大王抬頭看她一眼,似乎才發現天色已經這么晚了。
他有些不舍的放下公文,“走吧。”
袁寶兒看著明顯比之前還要高的公文,有些奇怪,“怎么這么多公文?”
“都是之前積攢下來的,”右大王有些疲憊的捏了捏鼻梁,緩了會兒才慢吞吞的繞過書桌過來。
袁寶兒有心扶著他,不想右大王躲開她的手。
袁寶兒聳了聳肩,估摸著這家伙八成實在介意早前她插科打諢,便在邊上照著亮,陪他回去。
進去屋里,袁寶兒就發現桌上多了兩碟點心還有奶茶。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袁寶兒立刻問道,她可不會自作多情到以為內侍是給她拿來的。
右大王還真是有點餓了,他吃了兩塊點心,喝了兩口奶茶。
袁寶兒準備了洗漱東西,就退了出去。
右大王看她越走越遠的影子,低聲道:“你是要朕親自動手?”
袁寶兒一頓,心說早前也是他自己來的呀。
不過早前是早前,現在是現在,如今進價可是庫哈,她一個丫鬟如何惹得起?
她老實上前,服侍他洗漱。
右大王慢吞吞揉著毛巾,看她低眉順眼的樣子,“生氣嗎?”
袁寶兒搖頭,“不氣。”
“真的?”
右大王有些奇怪,“不像你呀。”
在他印象里,袁寶兒是個一點就炸的性子,絕不可能被人欺負。
“你是庫哈,我不敢,”袁寶兒始終耿直。
右大王笑了,“這才是你。”
袁寶兒扯了下嘴角,算是笑過,心里暗自吐槽,這人腦子指定有病,非得人家說不中聽的才高興。
“你阿爹跟管家去了祖地,過些時候就回來了,”右大王忽然道。
“去祖地?”
袁寶兒有些驚訝。
他們的祖地都在夏國,肯定不可能是他們的,那就是右大王的。
右大王見她傻乎乎的,也不想跟她多說,只道:“我有些事情需要敬告祖宗,正好你阿爹在,就一道過去了。”
袁寶兒一臉原來如此,心里卻在呵呵。
老兵是個心里特別有數的人,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絕不能跟管家去什么祖地。
右大王自覺已經交代完畢,翻身去榻上,倒頭就睡。
袁寶兒放下床帳,過去白天吩咐人搬來的長榻,窩了進去。
一夜很快過去,袁寶兒依照早前的習慣,先收拾自己,然后再去叫右大王。
不想她剛端著水盆從茶水房出來,就看到一隊的宮女守在門口。
袁寶兒是在宮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