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兒盯著他,神情冷淡,“為什么留我在這里?”
她的身份已經識破,而她也沒有分辨,按理應該關在牢里,或者直接砍頭。
“不在這里,能在哪里?”
右大王似乎蒙混過去。
然而袁寶兒顯然不想這樣,她盯著右大王不語。
右大王輕嘆了聲,“你知道的,我不想你有事。”
“你也該知道,如果我的身份別別人知道,你的這個位置就該換人做了。”
右大王笑了,“這你放心,如今的我還勉強坐得穩當。”
“他們呢?”
袁寶兒不想跟他爭辯,直接轉移話題。
在識破那一張紙后,她不想再跟他上演溫情脈脈。
“我沒有殺他們,”右大王知道她擔心什么,先開口。
“為什么?”
袁寶兒戒備盯著他,“如果你想要用來換取更多利益,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算盤打錯了。”
“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
右大王無奈。
袁寶兒卻沒有回答。
無疑,右大王其實就是這樣的人。
“好吧,我是,”右大王之前很多事情都沒瞞袁寶兒,這會兒再分辨,也沒有可信度。
“但這只限跟你無關時,”他強調。
袁寶兒立刻垂下眼,不跟他對視。
因為他說得是事實。
凡涉及到她的,右大王多數都會妥協。
但那是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時候,袁寶兒并不奢望此時他還如此。
“你應該知道,你這樣不對。”
她低聲道。
右大王笑了,“對或錯,誰又分得清。”
他道“我已經決定跟大夏停戰。”
袁寶兒很驚訝,“你確定?”
右大王笑,“我聽說,大夏有個很有名的冬官,她能在水里種出糧食,能從山上挖出吃的,如果大夏愿意把這個人送給我們,我愿意就此停戰。”
袁寶兒沒有說話。
以一個人換一場乃至無數場戰爭,換做任何一個君王都不會拒絕這場交易。
“你知道我,”她低聲道。
右大王咧嘴一笑,“我只知道那位女官,卻沒想到,她竟然成了我的丫鬟。”
袁寶兒側過頭,“就算不用交易,她也只能等你發落。”
右大王搖頭,“我想要你心甘情愿。”
袁寶兒皺眉。
右大王道“我聽說過你,你想要目光所及的地方沒有人餓肚子。”
“為了這個,你種出能結好多麥穗的種子。”
袁寶兒沒有吭氣。
右大王道“我們這里土地很糟糕,大部分地方只能長出草,可就是這個,這些年也都越來越少。”
“如果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我們就連牛羊都養不活,到時要么發動戰爭,要么餓死。”
“大夏很強大,雖然你們換了皇帝,但是你們的小皇帝也很厲害,我不想跟你們為敵。”
“所以,你能幫我嗎?”
右大王低聲問。
袁寶兒沒有回答。
她的志向確實是希望沒有人餓肚子,但她有自己的立場,更有自己的顧忌,在沒有元哥兒明旨的情況下,她絕不可能幫右大王做任何事。
“我不強迫你,但也希望你好好想想,”右大王起身出去。
袁寶兒想了想,也跟著下床。
但是走到門口,就發現守在那里的禁衛軍。
她轉去窗口,不出意外的也看到有人把守。
袁寶兒握了握手,大病還沒痊愈的她此時沒有什么力氣。
她抖著還在打顫的腿重又回去床上。
右大王則在外間辦公,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