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雅和他一起坐在后座,明顯能感受到車里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
她以為喻奕澤還在生她的氣,委委屈屈地說“喻奕澤,我今天真的沒想跑。”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惹他生氣,這是最大的原則,只要把握住這一點,基本是不會被冷眼相對的。
喻奕澤大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長發,柔軟順滑,掌心的觸感也很溫暖,他也溫柔了起來。
“知道了。”
他像是在哄小孩一般,不知道是在哄自己安心,還是在哄她安心。
施初雅勉強安心了,但車速突然不斷飆升,她瞬間繃緊了神經,驚恐著抱著頭,嘴里也不知道呢喃著什么話語。
喻奕澤只見她原本紅潤的臉色倏地變白,將人攬進懷里,可他看著她抱著頭疼得眼里都含上了一汪清水,又止不住想要抓住他手臂的樣子,他對郝藤說著“開慢點。”
車速很快降了下來,他看到她稍微神色舒緩了許多,但臉色依舊泛著白。
“施初雅……”
他抱緊了懷中人,沉著臉問“還有多久能到?”
郝藤此時從后視鏡看到了追上來的車,沒注意到前方是個急轉彎,回神過來猛地打方向盤,車輪在地面上擦出了火花,車里的人也慣性的跟著大轉身。
施初雅仿佛是受了刺激一般,扯著頭發大叫出聲,暈了過去……
喻奕澤臉色極冷,他緊緊握著她的手,還未開口卻被郝藤搶先說了。
“少爺,良叔被堵住了,剛才那輛車跟了上來。”
喻奕澤下意識地往后看了看,是一輛跟他的車隊很相似的車,難道一開始能混進去,車牌也被處理過,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人。
懷里人眉眼低垂,盡管暈了過去但秀眉還是緊蹙著,他心疼地為她撫平,很快又皺了起來。
她到底怎么了?施初雅你身上到底還藏著什么秘密?
郝藤一直不敢提速,眼看后面的車越來越近,他有些著急,“少爺,現在怎么辦?”
喻奕澤頭也不抬地說“甩掉他們!”
郝藤照做,很快,就上演了一場驚險的追車之旅。
喻奕澤一直注意著施初雅的反應,但好像此時的她已經不管車速是否快慢,都緊緊蹙著眉頭,喻奕澤沒照顧過女人,此刻更是手足無措。
車里的藥箱也沒有能用得上的,這讓他很是挫敗。
這場追逐不知持續了多久,后面的車窮追不舍,很快,大雨蔓延了整個海市。
8月的烈日和風雨都來得很猛烈,黑色的車身在雨幕中穿梭著,像兩條速時移動的黑影。
因為降雨,兩人的車速都降了很多,施初雅的狀況也好了很多,秀眉不再蹙著,就是人沒有清醒。
喻奕澤看著身后的車,忽然對郝藤說道“前面出口靠邊停。”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不要命地想置他于死地。
車剛停下,后面的車也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幾個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都帶著工具。
大雨打濕里的喻奕澤的衣衫,他抹了一把臉,眼底立刻撫上了狠厲。
看來今晚總有人是個不眠夜。
“少爺,冷少在趕來的路上。”
喻奕澤嗤笑一聲,制服這種雜碎根本不在話下,冷焱還真是無聊至極,什么熱鬧都要參加。
郝藤做好作戰姿勢,倒是喻奕澤,只是單手將手插進了西裝褲里,一身挺拔地站在雨幕里,像一只孤狼。
“誰派你們來的?”他說這話根本不是詢問,更像是逼迫。
對方明顯不想廢話,為首的男人的直接挑釁地伸了拳頭,這仿佛是一個信號,這一拳,場面就混亂了起來。
喻奕澤幾個漂亮的回踢就解決了一大半,但讓兩人沒料到的是,剛才攔住良叔的車也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