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雅是在一陣電話聲中醒來的,她摸索著拿起手機,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發現才7點。
“你誰啊?”昨晚淋了雨吹了風,她還以為自己會重感冒進醫院,結果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做了個美夢不愿意醒來。
電話那頭是個輕快的男聲,施初雅起床氣稍微好了一點。
“施總,今天由我接你上班。”對方似乎聽出了她的不耐煩,語氣放得溫柔了。
施總,這個稱呼是有點不順耳,她還沒習慣。
“你到底是誰啊?”
施初雅完全記不起昨晚喻奕澤說過的話了,并且把她已經有一個助理的事拋之腦后,只記得昨晚山間呼嘯而過的風,還有喻牧凡的針鋒相對。
郝南也不氣餒,“施總,我是你的助理郝南,今天喻總給你安排了面試,我是特意過來接您上班的。”
施初雅恍然大悟,她昨天為了拒絕喻奕澤回半島小苑的要求,確實選擇了郝南做助理。
她翻身起床,撲面而來的冷空氣凍得她差點起床失敗。
“不好意思,你稍等一會兒,十分鐘后見。”她和郝南年紀相仿,郝南一口一個施總,叫得她還以為自己是個28歲的創業大老板。
接管施家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她沒說服喻奕澤把施家收購,施家的人現在也不知身在何處,現在施家的情況,恐怕施家母女也不會愿意接手。
既然無法脫手,那就只有硬著頭皮上陣。
如何經營施家?如何保住施家工人的飯碗?施初雅想了想腦子都覺得混亂無比,心事重重地洗了把臉,剛拿過爽膚水,寢室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施初雅瞥了一眼,發現是陸默默,看了看床上毫無睡過的痕跡,她才知道陸默默昨晚沒回來。
不過她最近總是不在寢室,施初雅一開始還會問她的行蹤,確保她的安全,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回家了,施初雅也就沒多想。
“默默,昨晚回家了?”叮當
她的語氣和往常并無不同,但她發現陸默默今天異常沉默,不像那個活潑的可愛話嘮了。
眼看10分鐘快到了,見她欲言又止,施初雅卻來不及細問,輕輕抱了抱她,有些擔心地說“默默,我還有事,今天不能陪你去圖書館了,晚上再約。”
陸默默沉聲“恩。”
直到施初雅出了寢室,陸默默才抬起雙眼,捋了捋遮住眼睛的碎發,露出一雙猩紅的雙眼。
她臉上有著他人看不懂的表情,嘴里也低聲自語,他人并聽不清。
剛到樓下,寒風一吹,施初雅立馬緊了緊大衣,時間悄然流逝,路邊干燥枯黃的樹葉踩在腳下沙沙作響,校園里蕭索一片。
“郝南。”她在那顆光禿禿的榕樹下找到了自己的助理,看他手里還拿了一杯咖啡,些是剛剛才買沒多久。
“施總,請上車。”郝南把咖啡遞給施初雅,替她打開了車門。
“郝南,你我年紀相仿,就不要稱我為施總了,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老板也比施總聽起來好一些。”施初雅對管理公司完全是沒有經驗,她還是應該再和喻奕澤見上一面,讓他直接從喻氏派人過來接管。
郝南沒有應話,專心致志地開著車,或許是喻奕澤囑咐過,郝南開車是非常平穩。
“郝南,這車是你自己的嗎?”
施初雅看了看車,發現只是個簡單的代步車,猜想是不是郝南自己的車用來公用了,若是公用,那自然是應該給予補貼。
“回初雅小姐,這是喻總昨晚派我去他車庫提的,我就給您挑選了一輛安全系數高但看起來并不顯然的車,您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向喻總申請換車。”
這話聽得施初雅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助理還要喻奕澤來配車,招人也是他來安排,他完全可以收購施家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