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喬楨正在給喻奕澤匯報從a大查到的消息。
“這次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趣的事,我猜你不會想知道的。”喬楨看著手中陸默默的全部資料,特意吊足了胃口。
“你要是不想說,就把資料給我讓我自己看。”喻奕澤還在處理工作,不過查清畢設作品這件事,他本應親力親為的。
但喬楨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這么有趣的一件事,辦公室工作多么無聊,自己的老板又是個工作狂,怎么能輕易放棄這種機會?
“施初雅有一個好閨蜜,名叫陸默默,你還沒有印象?”喬楨仔細打量著資料上陸默默的臉,還真是女大十八變,以前那么丑黑丑黑的女娃娃,現(xiàn)在看起來倒是蠢萌蠢萌的。
喻奕澤覺得他的廢話太多了,示意他閉嘴趕緊出去,別打擾他認真工作。
“這個陸默默,好像特別喜歡你,只要是你喜歡的東西,聽說都有收藏?!?
喻奕澤聽到這里就一愣,這種行為難道不是很可怕嗎?他隱約記得他是見過這個陸默默的,但具體長什么樣子他已經(jīng)忘記了。
不過他想了想,他喜歡的東西很少,如果對方連衣服褲子都收集的話,那她的家境肯定很不錯了。
“那她還挺有錢的,不過她要是這么有錢,施初雅又是她的好閨蜜,當初奶奶生病,施初雅為何不向自己的閨蜜尋求幫助,而是寧愿來找我呢?喻奕澤問出這句話就尷尬了,這種話說出口不就是證明了這段感情里,堂堂喻總也會患得患失嘛。
喬楨吹了一波彩虹屁,“那當然是因為喻總你長得帥氣迷人啊,多少女人男人想要爬你的床,最后你不還是挑中了一枝花嘛?!?
喻奕澤還是覺得他話太多了,現(xiàn)在他無比想念和郝藤共事的時光。
“你問的非常對,陸默默家里還真是挺有錢的,不過她家里重男輕女,她的身份基本沒人知道。”
“恩?”喻奕澤并不是八卦之人,他只想知道這個女人和施初雅畢設作品丟失這件事的關聯(lián)有多大。叮當
“陸默默是陸家的私生女!”喬楨說完這句話就把資料往他的桌面上一放,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
這是有點意外,如果陸默默接近施初雅是陸紹成指使的,那他也太大意了。
“陸家還真是藏得深,不過就陸紹成那副樣子,他竟然能容忍自己老爸的私生女活到這么大?”
喬楨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八卦集合體,工作這么久,除了八卦的時候,他都覺得乏善可陳,“自然是陸默默出現(xiàn)時,陸紹成已經(jīng)找不到時間下手了,不過據(jù)傳兩人關系并不好,陸默默在家的地位也不高,甚少回去?!?
喻奕澤心想這倒是陸紹成的作風,他濫情好色,但決不允許女人留下他的種,并且他老爸的他也容不下,所以陸家這么多年來,他也是靠自己的手段獨得恩寵。
不過既然陸默默是真心實意和初雅做朋友,那他勉強可以不把她的身份告訴初雅,不過要是她有了壞心思,那他只能請走了。
“更有趣的是,據(jù)施初雅的導師老高所說,陸默默這次的畢設作品,和施初雅原本的那個設計,80都吻合?!?
喻奕澤漆黑的墨瞳突然就變冷了幾分,他剛剛還在想以后要如何處理這個女人,沒想到她自己先露出馬腳了。
“確定是她做的嗎?”喻奕澤放下了手邊的工作,看起來準備處理這件事。
“查過女生宿舍走廊的監(jiān)控,沒有任何人出入過她們倆的宿舍,不過監(jiān)控中途壞了幾天,那中間的情況就不知道了,施初雅的電腦有被黑客攻擊的痕跡。”
喻奕澤冷笑一聲,不過是一稿,一個沒有成型粗糙的作品而已,還需要費這么大勁嗎?
“主要這個黑客應該是業(yè)務還不熟練,所以被我抓住了尾巴,現(xiàn)在基本斷定,陸默默的那份作品,就是你小情人施初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