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成知道陸默默的存在時,已經沒辦法將人做得渾不知鬼不覺了。他試過很多種方法,可她的命硬,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后來他想了想,一個女人始終都會嫁人,家里的產業老爸也不可能交給她,對她的敵意便小了很多。
但當他得知她新交的閨蜜是他午夜夢回里都夢到的施初雅時,他對她好了許多,唯一的要求就是讓陸默默給他拍她的各種照片。
后來她去了英國,陸紹成覺得她翅膀硬了,以為出國就能擺脫他的控制,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施初雅乖乖來到他的懷里,便減少了對陸默默的關注,不過他并沒有讓陸默默在英國過得安穩。
陸紹成自信地認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手到擒來,但喻奕澤的介入讓這個投懷送抱到現在都沒有實施成功,而此時的陸默默竟然還惹了事,他差點就想讓她滾出海市。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一旦讓喻奕澤知道陸默默是他的人,并且還帶著目的,他就覺得陸默默壞了他的整個計劃。
“陸少你在害怕嗎?”喬楨平靜地說。
他或許是帶著目的答應留在喻奕澤身邊的,但現在的他也的確算是有了靠山,他根本就不用畏懼,只需要挺起胸膛,好好做人就可以。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陸紹成惱怒。
喬楨一臉溫和地笑了笑,“你聽不懂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一旦我把陸默默這些年都在偷拍施初雅的照片傳給你這樣一個滿腦子都是廢料的男人的消息告訴喻奕澤,陸家會不會是下一個隕落的家族?”
“好自為之,別再給我打電話。”
喬楨的確是將陸默默的過往都查了個底朝天,但他給喻奕澤的那一沓資料中,他并沒有把這個資料給他,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他認為,陸家現在還不能隕落。叮當
施初雅幫喬琪按摩了腿,因為常年躺在床上的原因,她的肌肉已經開始萎縮,好在喬楨就算是少了她好的住宿環境,但沒有少了她的護工,目前看起來的她的狀態還不錯。
喻奕澤問了問專門負責她的醫生,得到的回答是,患者一直沒有蘇醒的跡象,不過從曾經的腦電波可以看出,她也曾試著掙扎著醒來,但后面不知道為何放棄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沒有蘇醒跡象。
喻奕澤好看的眉頭一皺,他的確有更好的醫生,不過能不能蘇醒全靠喬琪的意識,他也不能保證。
施初雅一邊按摩,一邊打量喬琪。的確是個美人坯子,精致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梁,眉毛很濃密,尤其是唇形,若不是現在毫無血色,還有些泛皮以外,一定會讓人產生一種很好親的感覺。
她將這樣一個完美的女孩送進這間病房,錯過了人生中最美麗精彩的時光,她想著想著就鼻子泛酸,連帶著手下的動作都輕了不少。
喻奕澤見狀從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已經安排人為她辦理轉院手續,會給她請最好的醫生,專門針對她制定一系列治療方案,你高燒才剛剛退下去,不能情緒激動。”
施初雅就這樣繼續給她按摩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喬楨回到病房路過服務臺,看到喻奕澤的人正在給喬琪辦理出院手續,醫院門口也停著一輛超大的車,心里對喻少的行動力又產生新的認知,并且再次感嘆談戀愛的人,就是很不一樣。
“喻少,你要把喬琪轉到哪個醫院去?”他很感激他,不過他也必須知道喬琪之后的很長一頓時間里,將在哪里。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恰時有護士路過,便招呼一聲喬楨,他是這個醫院的熟人了,因為只有他和喬橋還記得喬琪了。
“轉院以后也要多去看看你的未婚妻,這樣她醒來的幾率會變得更高一些。”小護士說完玩笑話就離開了。
倒是喬楨突然不好意思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