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銀鑲邊,飾面啞光打磨拋光,顯現出深邃的星空,施初雅當初買下這對袖扣時,就知道很適合他。
他給她生活帶來的改變是星空燦爛,而他對自己的那份在乎猶如星河般深邃迷人,此時他布滿薄繭的雙手牽著她,又是那般溫暖。
別人眼中他是深不可測的怪人,可在她眼中,他就是信仰。
婚禮場上,是現場演奏的婚禮進行曲,冷焱給自己的愛徒擺足排面,對這個婚禮格外重視,除了從頭到尾給自己置辦了一套新衣服,當天還拉著顧北辰早早地出門做了個發型,不知道還以為是他們哥倆結婚。
“時間長河里,能遇到相守一生的人實屬不易,祝福兩位恩愛白頭,我宣布,五月三兒的婚禮圓滿禮成,感謝所有的來賓。”鑒于是內部小型婚禮,主持人都是冷焱從自己公司旗下隨便找的人來充數,人是熱鬧型動物,盡管在場很多人也有不認識今天的新郎新娘,但依舊表現出了他們一對新人的祝福。
現場是熱烈的掌聲,三兒也是激動得抱起五月在華麗純潔舞臺上轉了好幾個圈。
“三哥哥,快放我下來。”
五月化了新娘妝,圓圓的臉蛋襯得格外精致,抹胸婚禮服露出她漂亮的天鵝臂,三兒看得迷了,抱著人就不撒手。
女孩臉皮薄,盡管已經嫁為人妻,但她依舊是一個小孩,一個永遠需要疼愛的女孩。
婚禮倒是圓滿禮成了,不過在場的朋友顯然是不會輕易放棄熱鬧的,話趕話就把冷焱推上了婚禮舞臺。
“咱們冷少作為三兒的老大,不是應該說兩句嗎?”
“對對對,冷少說兩句!”
冷焱和顧北辰一直在喝酒,婚禮進行時眼睛就沒離開舞臺,他心里既羨慕嫉妒又尷尬,三兒跟了他就幾個月的時間,這么快就幸福地步入美滿婚姻生活,他的對象在哪里都不知道。
別看他今天打扮得人模狗樣光鮮亮麗一表人才,但真的上臺時,他還有點緊張,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這種場合講話。叮當
三兒原本是有些怕他的,他是強制從陸紹成身邊離開的,他根本沒想過會得到喻少的重視,他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直到他親自找到自己,告訴他不用擔心錢,不用擔心婚禮,這一切都交給他,他從不負手下人。
他也很想知道冷少要說什么,回頭深情看了一眼五月,十指緊扣,一同看向冷焱。
冷焱的嗓門夠大,用不上話筒,咳嗽了一聲,再看了看帥氣清冷的顧北辰,這才開口說話。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三兒和五月的婚禮,在此我代表他謝謝大家。”說完這話他真誠地向來客深深地鞠了個躬,話很官方,這個鞠躬的姿勢倒是讓在場的人都有些不明不白。
果不其然,他再抬起頭時,原本一本正經的表情立馬被嬉皮笑臉所取代,“沒想到我的手下這么快接解決了終身大事,我還以為他們都和我一樣追求精致的單身生活。”
顧北辰看著馬上就要控制不住大腦發散的冷焱,唇角微勾,眼尾上移,淺笑著喝了一口酒。
“各位要想想自身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下次可別背著我討論說‘老大沒結婚,我還結婚做什么’這樣的話題了,我是很歡迎大家尋找真愛。”
不過真愛難尋。
“冷少,你還是先解決了自己單身問題,再來寬慰你的跟班們吧。”顧北辰毫不留情地拆臺。
冷焱一把眼刀甩過去,示意等會兒再找他算賬,不過顧少的話已經說出口了,現場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冷焱還想辯解,抬眼發現站在不遠處的喻奕澤和施初雅,拿著手里的捧花不知講了些什么,兩人都笑了。
五月拋手捧花時,冷焱也去搶了,但鮮花大概也信緣分,繞過重重腦袋,直接向施初雅飛去,喻奕澤感受到有不明物體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