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你趕緊走,不然一會兒我就反悔了。”施初雅摟著他的脖子,壞笑著說。
喻奕澤其實不想去,他今晚本來訂了包廂和她一起慶祝的,眼下都無法實現了。
“那我走了。”他輕輕在額頭一吻,下車走了。
他走以后施初雅就在車里待不下去了,緊接著也下了車,剛下車就感覺有小尾巴跟著。
臨時搭建的舞臺已經全部撤完,現場沒什么人了,剩下的是庭院里原本就雇傭的員工,人少被跟蹤的感覺就很明顯,施初雅和路過的一個員工講了兩句話,躲進了廁所,隨后那名與她講過話的員工就在四處張望,但她并沒有看到可以人物。
“初雅小姐,我沒看到有人跟蹤你。”員工給她發信息。
施初雅心想怎么可能,那種被跟蹤的感覺非常強烈,但仔細一想她又怕是自己太敏感,畢竟剛才她差點被鐵板迎頭而劈,所以有點緊張。
想了想她給員工回了條消息,“我知道了,謝謝。”
“初雅小姐客氣了。”員工再四處看了看,笑著走了,能為老板娘服務,那是三生有幸。
施初雅理理著裝拍拍臉蛋,示意自己不要太緊張,現在她名聲大噪,誰還敢這么明目張膽跟蹤她。
但從廁所出來時她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確保真的沒有那種灼熱的視線盯著她,她才放心大膽地走了出來。
現在時值傍晚,賀爸爸等人并沒有直接回喻宅,而是一起去給賀知心買了禮物,慶祝她贏得比賽,也恭喜她成了喻氏的代言人。
“知心,你不會怪叔叔沒有攔住奕澤舉辦這個比賽吧,我一開始就說了這個代言人非你莫屬,是奕澤他非要……”喻宏偉有點恨鐵不成鋼,最后直接閉了嘴。
賀知心倒是絲毫不介意,雖然她自降身份和這群小哈嘍同臺競爭,不過也讓她這個代言人的身份來得實至名歸,不會有人說這事是暗箱操作。
“喻叔叔,我沒事的,奕澤舉辦的這個比賽,本來也能起到宣傳的作用,這算是苦盡甘來了。”賀知心體貼地說。
她這番話讓喻宏偉心里高興得很,賀爸爸見兩人相處得如此和諧,想了想就更加確定了女兒的心思。
難怪每次回國都不回b市,和著是在討未來公婆的歡心。
他們走進了一家珠寶店,喻奕澤才姍姍來遲。
賀知心一眼就看中了一款項鏈,服務員知道她的名氣,立刻殷切地上前介紹。
“賀小姐真是好眼光,這是本店的最新款,提煉最純的珍珠而制,設計師在設計這條項鏈時……”
服務員的話還沒說完,賀知心就笑著打斷了她,“謝謝了,不過這位設計師我認識,你能將它拿出來我試戴一下嗎?”
服務員露出標準的微笑,將項鏈從展示柜中取出。
這是一條鎖骨項鏈從外形上看是一只眼睛,巧就巧在中間那顆小而純凈的珍珠上。
喻宏偉看出賀知心非常喜愛這根項鏈,立刻取卡準備付款。
賀知心戴著它照鏡子,很漂亮,一條項鏈像是給她增添了一種神秘感,她在鏡子中還看到了另一個人,正是姍姍來遲的喻奕澤。
賀爸爸也看到了他,立刻阻止了喻宏偉遞卡的動作,“老喻,先別著急。”
賀知心戴著項鏈向喻奕澤走進,有些臉紅地問“好看嗎?”
喻奕澤仔細看了一眼,“的確不錯。”這句話沒有加主語,不知道他是在贊揚項鏈不錯,還是帶項鏈的不錯。
不過這都不重要,因為賀知心已經因為這句話而心花怒放了。
賀爸爸走近,“反正都要給知心送禮物,不如這個禮物就你來買單吧。”
喻奕澤沒有反駁,向柜臺走了幾步,掏出銀行卡時,他隨口向服務員問了一句“設計師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