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眼看瞞不住,只好坦然相告。
原來他受傷是因為答應(yīng)了大塊頭的單挑,一周之期已到,郝南不可能失約,恰好當天晚上她打了電話詢問,又被他哥聽見了,當晚他哥就覺得很不對勁,便跟蹤他一路來到了單挑的地點。
但對方不講信用,說好單挑的卻帶了不少人,郝南能以一抵十,卻不能以一抵好幾十,郝藤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弟受傷,便上前幫忙。
郝南的肩膀被大塊頭扎了一刀,“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想救趙北!”
大塊頭怕施初雅,但他們的老大可沒說不能動施初雅身邊的人,那晚的戰(zhàn)況很激烈,郝南受傷后,趙北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三人勉強和他們打成了平手,大塊頭也受了嚴重的傷,趙北再次躺進醫(yī)院,郝南本來也被他哥送進了四院,但他怕自己受傷的消息傳到施初雅耳朵里,只好回家養(yǎng)病,郝藤這才請了假照顧他。
郝藤身上也有傷,只不過都是皮外傷,養(yǎng)幾天就好了,郝南的手臂應(yīng)該是傷到了筋骨,但一直沒能得到有效的醫(yī)治,看起來的確很虛弱。
施初雅很自責,愧疚的心情占領(lǐng)了她整顆心,她眼眶微熱,“走,去醫(yī)院。”
“應(yīng)該沒事的。”去了醫(yī)院也沒人照顧他,他哥出差了,他不想一個人呆在醫(yī)院。
施初雅根本不管他是什么態(tài)度,拽過他就讓人跟著走,“不跟我去醫(yī)院我就解雇你!”
好吧,和工作比起來,一個人躺在醫(yī)院也沒什么。
施初雅一口氣堵在心口難受得很,若不是她非要救趙北,郝南根本就不可能上大塊頭的當,郝家兄弟就不會受傷。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人飆車了,因為著急的情況下,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初雅小姐,你別著急,我真的沒事。”眼看著前方紅燈,車子的速度還沒降下來,郝南就有些害怕,認識施初雅這么久,沒看出來她還有開賽車的潛質(zhì)。
施初雅終于從自我情緒中脫離出來,沉重地說“對不起。”叮當
郝南是個爽快人,最怕別人說這種酸溜溜的話,他趕緊打住對方還要繼續(xù)說下去的話,“這都是我該做的,初雅小姐要是覺得對不起我,不如給我漲點工資?”
施初雅這才露出第一個笑容,“你就想著你那點工資!”她什么時候虧待過他了?
“那我還要存錢娶媳婦,工資是很重要的!”郝南貧嘴。
說話間就來到四院了,剛下車就遇上了送病人出來的顧北辰。
“你過來看奶奶?”顧北辰走近,淡淡地說。
施初雅搖搖頭,郝南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了,關(guān)車門時不小心用了點勁,手臂傳來的刺痛讓他皺了皺眉。
“手受傷了?”雖然和郝南不熟,但他作為郝藤的弟弟,自然也是顧北辰的朋友之一。
郝南點點頭,聽見施初雅說“他的傷有好幾天了。”
顧北辰走上前稍微看了看,皺了皺眉,“先進去。”
醫(yī)院什么時候都不缺人,人來人往一直站在大門口看起來是有點怪異。
顧北辰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又對現(xiàn)在門口一臉愁容的施初雅說“奶奶最近常念叨你,你先去看看她。”
郝南也不想她在這看著,跟著附和“初雅小姐,你快去吧,我這邊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四院就像是喻氏的后宮,只要是喻奕澤身邊的人受了傷,顧北辰都得安排他們在醫(yī)院住下來。
他剪開郝南的衣袖,把它簡單包扎的紗布取下來,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發(fā)炎了。
“你哥給你清洗的傷口?”郝南按了按傷口,郝南疼得汗水直冒。
“目前看起來有鐵銹沒有清理干凈,而且從你的反應(yīng)來看,應(yīng)該傷著筋了,先去清洗拍個片。”顧北辰唰唰兩下在本子上寫了幾個郝南看不懂的字,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