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雅還想仔細看看,但趙北已經收回了手機,她聽見趙北說“我不知道你和照片中的這個女人有沒有關系,但我想查查,查清楚了我自然就會離開。”
施初雅心里騰起一絲不知名的希望,她微微起身想去搶趙北的手機,被趙北躲開了,“你再給我看看。”
趙北拒絕,站起身去前臺結了賬,對著愣在座椅上的女人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施初雅不想輕易放棄,又問了問他,趙北還是拒絕,施初雅搶也搶不到,打也打不過,只好垂頭喪氣跟著走了。
他們走后,喻奕澤心想終于到了鐵證時刻了,立刻結了賬跟了出去。
“你怎么會有這張照片,你查我的身世要做什么?”
車里,施初雅的頭一陣一陣地痛,眼前不時閃過一些畫面,斷斷續續地她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趙北見她難受,便將車停在路邊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施初雅做過夢以后就會頭痛,她已經習慣了,額頭上有些虛汗,眼神卻很堅毅。
“不用,開車吧。”施初雅按著太陽穴,以此來緩解頭痛帶來不適。
趙北再三確認她真的沒事,才重新啟動車子,“照片上的人是我師父,他對我有恩。”
因為有恩,所以只要有一丁點的希望,他都想為他試一試。
后半程施初雅沒說話,頭痛讓她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問題,可她就是堅決不去醫院,聲稱去醫院也無法緩解自己的癥狀,趙北就沒有堅持。
喻牧凡眼看著他們的車駛離了鬧市,沒有在任何一家酒店門前停下,越走越偏僻,但路段是越走越熟悉,再往前開,就是去半島小苑的路了。
走到岔路口時,趙北就不知道路的,他不得不叫醒好不容易在頭痛中睡著的女人,“施初雅,你家到了。”
施初雅從睡夢中驚醒,趴在窗口看了看,“往右邊的岔道走,一公里就到了。”
“送你到家門口就不怕引起誤會?”趙北話畢車子已經開上了小道。
施初雅的頭痛稍微得到了緩解,“你就算不送上去,已經引起誤會了。”
她剛才抬頭的瞬間發現有人跟車,敢跟車跟到小苑的,只有喻家的人,趙北也發現了,本來他以為只是正常的車,她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這車從拍攝地起,就跟了兩人一路。
“需要我解決嗎?”他說這話的時候,妥妥地社會樣,身上那股痞子勁又濃厚了些。
施初雅忍著頭痛勉強笑,“喻家小少爺,你要解決嗎?”
趙北訕笑,“既然是喻家的人,那可能就是你的家事了,恕在下不奉陪。”
車穩穩當當地停在門口,守門大狗見到不熟悉的車叫得格外兇,良叔也不知不覺地離車子近了勁。
施初雅在車里給趙北使了個眼色,然后打開一側車門,平淡無奇地說“師傅麻煩你這么遠送我回來,錢我給你放后座了,謝謝了啊。”
趙北聽著外面的狗叫聲,舔了舔下嘴唇,“記得給好評,下次還坐我的車啊!”
“好,多謝師傅了。”
趙北迅速把車開走,從后視鏡里還看到了良叔和那條狗的模樣,心想喻奕澤把她保護得還算可以,小苑的安防措施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趙北與喻牧凡的車擦肩而過,可惜趙北沒開窗,喻牧凡一直沒能看到正臉。
良叔向喻牧凡問安,大狗也安靜了下來,施初雅搖搖晃晃地往屋里走,趙媽看見了,趕緊把她扶了進來。
“初雅小姐,你這是怎么了啊?”趙媽很是焦急。
施初雅坐在沙發上,嘴唇有些發白,“沒事,趙媽被著急,我就是頭痛病犯了,能幫我倒一杯熱水嗎?”
趙媽手忙腳亂給她倒熱水,還沒送到她手中就被喻牧凡搶了。
“想喝水不會叫剛才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