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雅夢里的那個小女孩被男人稱為思暮,喻奕澤就把一只貓定為朝暮,她突然就不想說話了。
橘貓安靜地趴在她的腿上,時不時舔舔自己的爪子,施初雅順著它的毛,滿足而安心。
喻奕澤見她沒說話,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見,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不喜歡嗎?”
施初雅一臉有話在心口難開的表情,想了想問“良叔的那條狗有名字嗎?”
她雖然已經和狗很熟了,但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良叔也從未叫過它的名字。
“沒有,它退役后就沒了名字,良叔也沒給他取。”它就叫狗,像是整個小苑約定俗成的稱呼一樣。
施初雅將橘貓舉在半空,它對這個鏟屎官還不熟悉,所以表現得并不熱情,只是喵喵叫了兩聲,歪著腦袋又四處看了看。
“那狗狗叫小朝,貓貓叫小暮。”施初雅搖了搖它,它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喵喵看著她。
喻奕澤之前就有讓黑球給狗做伴的打算,雖然只是隨口一說,也一直沒有實際去做,如今還真給大狗找了個伴,也不知道它喜不喜歡這只貓。
“好。”喻奕澤微笑著,她很久沒有和她這樣放松舒適地在一起聊天了。
雖然這一趟兩人除了寵物店以外其他地方都沒去,但施初雅卻覺得這是她近日來最開心的一次出門。
她抱著小暮從守門亭路過時,大狗像往常一樣搖著尾巴熱情地和施初雅打招呼,可它的熱情卻嚇壞了膽小的小暮,喵嗚一聲從她懷里跳下來,躲進了附近的花叢里,然后警惕地看著大狗和施初雅。
施初雅就差點被小暮抓傷,她撫摸著狗狗的情緒,蹲下身來和它說話。
“狗狗,聽說你沒有名字,那你以后就叫小朝,你可是小暮的哥哥,要好好保護它。”施初雅說小朝時還特意看了戒備心十足的小暮。
狗子似懂非懂,它狂吠兩聲,“不行!”
“為什么不行?你多孤單啊。”施初雅摸著它的狗頭。
狗狗的眼神就在那只并不怎么美麗的橘貓身上和施初雅身上來回徘徊,它又回到良叔身邊討要撫摸。
這些主人們真討厭,明明都有我了,還帶回一只貓,以后會不會就不愛它了?
良叔非常開心地和它說“去吧,小朝,你要好好它,保證它不被外面的狗叼走。”
得到了良叔的認可,它也就接受了這個稱呼,又試探地往小暮所在的花叢走去。
施初雅看得呆了,小朝真的讓她太意外了,而且它也太通靈性了。
小暮依舊對這個陌生的環境持很高的戒備,小朝每向它走一步,它就往后退一步。
喻奕澤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得小暮直接縮回了探出的腦袋。
鈴聲太過突兀,喻奕澤抱歉地走開,小暮躲在花叢中又等了好一會兒才出現。
大概是小暮終于發現所有人對它都沒有惡意,壯著膽子邁出了第一步,又在小朝的使勁搖尾晃腦的瘋狂示好中,走到了施初雅身邊,然后拱了拱腳背,抬起小腦袋對著她喵嗚幾聲。
這算是小暮正式融入這個家庭的第一步喻奕澤接完電話回到這邊時,小朝小暮已經能近距離對視了。
“接完了?公司有事嗎?”施初雅抱著小暮往回走。
家里這兩只動物其實都上了年紀,小朝是退役軍犬,身體素質自然是好一些,但小暮就不一樣了,它很懶。
喻奕澤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睛里有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初雅,咱們回房吧。”
眾目睽睽之下,客廳里傭人陪著奶奶在看電視,趙媽也剛好出來迎接他倆,他就這樣一本正經地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有什、什么事嗎?”施初雅將貓給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傭人,關于養貓的一些貓窩貓爬架貓廁所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