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鬧什么呢?”喻奕澤被冷焱的聲音吵醒,掀開被子從次臥怒氣沖沖地敲響了主臥的門。
冷焱從地上爬起來,又貓回被窩里,他是真的困啊,凌晨四點被冷醒,好不容易睡了個暖和覺,又被人踹醒,他那狗脾氣就忍不住了。
他一上床,顧北辰就起床了,這種睜開眼就看見一張男人的臉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雖然這種情況已經(jīng)出現(xiàn)很多次了,不過他還是沒習慣。
“行,那你再睡會兒。”顧北辰對把他從美夢中踢下床的行為感到抱歉,他真的只是順腳。
冷焱沒理他,抱過一旁的枕頭接著做他的春秋美夢了。
喻奕澤昨晚雖然回來得晚,但一夜無夢,倒也睡飽了,只是一想到昨天在片場聽到的對話,他還是很不舒服。
但這件事明明就是自己到現(xiàn)在也沒給施初雅一個合適的解釋,現(xiàn)在倒是翻過來怨她隨時都想著忘記自己,而且身邊還有那么一個癡心的備胎,他越想越氣,越氣就想砸東西。
顧北辰穿好衣服從主臥出來時,看見喻奕澤高舉著水杯想摔的模樣,就順口問了問他是不是狂躁癥犯了?
“你們搞什么?冷焱大清早看見阿飄了?”喻奕澤將高舉的水杯放回原位,話里的語氣倒像是反客為主,聽著刺耳。
顧北辰丟給他一個白眼,“你才是大清早吃炸藥了吧?”
“沒有。”喻奕澤自暴自棄式進了衛(wèi)生間,捧了冷水往臉上沖。
見他氣勢不再強勢,顧北辰才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我早上不小心把他踹下床了,他今天起床氣尤其大,就吼了我兩句。”
喻奕澤正打開一次性洗漱用品刷牙,含著滿嘴的泡沫回了一句,“你說冷焱這么大的家業(yè),怎么非要住這么小公寓?留宿都不行。”
顧北辰正在廚房里忙活,他準備熬個清粥,“等你醒了你去問問他,我估計他是窮。”
說完他自己都笑了,這屋里三個人,最窮的應該就是自己了吧,其他兩位都是海市有頭有臉的青年企業(yè)家,他只不過是四院的一個骨科醫(yī)生而已。
喻奕澤把滿嘴的泡沫洗干凈,“你說他沒錢?這不就跟說他不喜歡長腿美女一樣不靠譜嗎?”
客廳里回蕩著淺淺笑意,冷焱不知何時就盯著雞窩頭出現(xiàn)在客廳了,“你們聊什么呢?嘰嘰喳喳!”
嘿,今天這人說話帶刺啊!
“說你沒錢,沒有長腿美女喜歡。”顧北辰冷冷地說。
“沒事,反正我不喜歡女人了。”冷焱邊說邊往回走,剛把手搭在門把上,他意識猛地清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話,他轉過身,對著兩位眼神深不可測的男人說:“我還沒睡醒,我再睡會兒啊,早飯好了再叫我,就這樣,拜拜!”
“他那意思是,他喜歡男人了?之前網(wǎng)上傳的蘇木和他的照片是真的了?”喻奕澤拿起噴壺給陽臺上的花澆水。
顧北辰正在洗一會兒需要放進粥里的青菜,淡淡地說:“誰知道呢?不過他說不是真的,只是說自己心里有人了,至于有誰我也不知道啊,再說這人一天到晚到處撩,可能是把自己撩進去了。”
喻奕澤想到以前的冷焱,那還真是不堪回首,結果出國待了一年,回來倒是做起了安分守己清心寡欲的男人了。
“粥里一會兒多放點鹽啊,一點味道都沒有。”
“大少爺,你要是覺得我不行,那你自己來?”顧北辰作勢要放下手中的刀,并讓出廚房c位,結果喻奕澤又接起了電話。
個個都是大忙人,比如說他自己就該上班了。
等他接完電話,粥也就熬好了,分成三碗盛出后,他才進屋叫冷焱起床,實質上冷焱已經(jīng)洗漱完畢坐在床上打了一把游戲了。
“我吃了就去上班了,碗一會兒你刷。”
冷焱把手機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