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刀法,名為刀法,實則是龍虎宗先人觀察雷霆,根據自己所悟所感,結合自身所學所用而創造而出的。
講究的就是兩個字:快,猛。
要求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猛過一刀,出刀之時必須心無旁騖,只求將自己手中之刀斬出,一往無前,這才能夠到這門刀法的精髓。
余北冥細細學習,仔細體味其中美妙,感覺每過一招,就能有新的體會。
這門刀法,比起之前他所學的刀法要強過太多,在技巧和力量的運用上,也要強過太多。
他有信心,若是再與白輕羽爭雄,他絕對不會再落在下風,只要對方不使出靈技。
畢竟白輕羽雖然有“神靈”相助,但是余北冥的身體素質卻也要遠強于前者,加上刀法相助,想要不敗,自然要簡單許多。
細細演練幾遍,又被張天運糾正改錯了幾次,再詢問了幾個問題之后,余北冥就再也沒有什么問題了,對于這門刀法也已經基本掌握,只差將其練得爐火純青,用來對敵。
不過他心頭也有了一絲疑惑;“白輕羽不會說她有事找師父嗎?怎么現在都要八點了還沒有人影?”
“在嘀咕什么呢?”張天運在教完余北冥刀法過后,就讓他自己練習,而自己則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美滋滋的喝著小銀壺中不到一半的酒水。
看其十分珍惜的樣子,余北冥也好奇這里面裝的是什么瓊漿玉液,連張天運這樣實力的人都這么小心翼翼,一口一口的抿著喝。
余北冥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詢問,但是才剛加入龍虎宗門下,怕說多犯錯,所以一直忍著。
“剛才你一個人小聲的說什么?”張天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問著余北冥。
余北冥剛剛練完一套刀法,正在換氣歇息,聞言想也沒想,趕緊道:“啊?是這樣的師父,你看我現在也是咱們龍虎宗的弟子了,是不是也該去拜拜宗門,拜拜祖師什么的?”
這其實他就是想要看看傳說中的龍虎宗到底長什么模樣。
龍虎宗就像是一座蒙著一層迷霧的奇妙地方,明明余北冥知道它就在龍虎學院不遠,但是卻始終沒有個具體畫面,始終想要一看究竟。
張天運聞言,伸著懶腰淡淡道:“不急,現在的你還太弱了,真的要去龍虎宗的話,怎么也得融靈期才行,不然豈不是在丟你師父我的人?”
他搖著頭看著余北冥,似乎有些嫌棄。
余北冥雖然感覺到有被冒犯,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事實似乎確實如此,“師父乃是養神境界之上的真正強者,倘若我這個徒弟卻是一個融靈期都還沒有的渣渣,確實有些給他丟臉了。”他如此想著。
在余北冥的想象中,像龍虎宗這樣一個神秘且強大的宗門,其中門人,從上到下,都是強大無比的,估計融靈期都是最低等級的。
“看來我還要努力修煉,早日突破融靈期,不能丟師父的臉。”
接下來,他更加努力的練刀了。
而他卻不知道,之前表情極為平淡的張天運臉上,有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抽搐表情,“幸好這小子被我忽悠過去了,瑪德,這幾天師兄們電話都要給我打爆了,一個個都想要看看百年難遇的闖過鎮妖塔的天才真人如何。”
“哼,一個個的,連一點兒好處都沒有,還想看看我徒弟怎么樣,做夢!”
接著,他又從原本的一臉不忿,回到細細思索狀態,臉上露出些微的猥瑣奸笑表情:“不過,若是他們能給我拿上一些好酒過來,我倒是能答應,唉,可惜我張天運英雄一世,卻連喝口酒都要小心翼翼。”
這樣想著,堂堂養神境界的大通靈師,整個夏國乃至整個世界都算是名列前茅的強者,臉上居然多了一絲惆悵,也不知道是何人何事,居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