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王當、李樂樂兩人坐著車,一路朝著城邊開去,李樂樂顯得有些害怕和慌亂。
她拉了拉王當的衣角,“王當,我們這樣不太好吧?”
王當則滿不在乎,甚至隱隱可以聽見他的喘息粗壯。他一邊駕著車,一邊回答道:“這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已經成年了,也該做些成年人做的事情了。”
“但是……”李樂樂顯然還有些猶豫。
王當不耐煩的打斷她,并且岔開一個話題:“好了,如果你真是因為之前的事情,那我向你道歉。”
兩人一路說,一路駕著車往著城邊開車,并沒有發現,身后跟著兩個黑影。
“余北冥,咱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安遠嘴上說著,速度不慢,一個閃身就跟著余北冥跑出五六米。
余北冥輕松的跟著前方的車子,漫不經心,嘴上則是回答:“不會啊,我可不是君子,十年報仇也不晚,我怕今晚不動手,萬一他跑了怎么辦,總不可能專門跑到李樂樂她們學校去揍他一頓吧。”
“其實也不是不行。”安遠愣了愣,給出了這么個答案。
余北冥身形停頓了一下,眼神奇異的看了安遠一眼,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同道中人啊。
“他們這是去哪?”過了一會兒,安遠問道。
余北冥心想你不是交了女朋友嗎?怎么連這個也不知道,嘴上則是說著:“他們去做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這時候去打擾人家有些無良,又繼續出口道:“不過我們要在他們發生事情之前就動手。”
說罷,更是加快了速度。
“成年人該做的事情?什么事情啊?”嘴上花花,實則實戰和理論知識都不太豐富的安遠對于余北冥的話,表示沒太懂。
余北冥也不忍心污染祖國的白蓮花,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趕路,準備追上王當他們。
不過沒過多久,就有變故突生,打亂了余北冥的計劃。
轟!
一聲爆響,旁邊一堵墻壁直接暴力破開,煙塵碎磚之中,一道黑影攔在余北冥的必經之路上。
準確的說是躺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還是一個余北冥頗為熟悉的面孔。
“是他?他不是之前我去注冊融靈期通靈師身份碰到的那一伙奇怪的人的一員嗎?怎么會在這里?而且看樣子,是和人打了一場。”
余北冥情不自禁的瞇了瞇眼睛,想起了這人的身份,這人在他注冊融靈期通靈師身份的時候,對他的敵意不小,而且不加掩飾,所以給余北冥印象深刻。
不過恩怨歸恩怨,況且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爭執,自覺還是五好青年的余北冥,準備將這人抱起安置好。
哪知這人之前還處于昏迷狀態,等到余北冥接近,馬上抓住后者的手,顫聲請求:“不要走,救……救他們!”
這人正是張元,這一次,他眼神哀求地看著余北冥,心中只希望余北冥不知道自己敵意他的事。
“救他們?”余北冥皺眉,還沒等他思考清楚其中的關鍵,耳畔忽然又傳來一陣陣響動,忙的臉色一變,立馬帶著張元,拉著一邊懵逼的安遠,腳下速度猛然加快,躥出了現在所處的區域。
轟轟轟!!!
一團熾烈的火舌從之前墻壁破碎的洞口噴涌出來,強大的沖擊力直接將整堵墻壁鼓脹、沖破,接著張牙舞爪的蔓延籠罩整個街面,將余北冥三人所處的位置完全籠罩,等到火焰熄滅過后,被火焰燒灼過的地方,都留下來一些亮晶晶的顆粒物品,足見這火焰的溫度之高。
安遠見此也不由的擦了擦額頭冷汗,感激而又佩服的看了余北冥一眼,剛才若不是余北冥反應及時,自己恐怕已經葬身火海,不知道是變成焦炭還是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