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各位壞的批透的渣滓們好啊,這里是城寨委員會。”
一個帶著無聊和困意的男人的聲音從簡可兒家藏在天花板縫隙處的喇叭處傳來。
“守橋人剛剛發來消息,有幫騎馬的混蛋正在試圖過橋闖進城寨。他們是接了獬豸的單子來的,守橋人攔不住他們。
如果家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趕快處理。如果有不干凈的人,趕緊順著地道走人,走不了的提前剁了。別給城寨惹麻煩,這些家伙這次好像是來真的。”
“守橋人是守在橋邊防止有不明身份的人進入城寨的探子。”
簡可兒對著許安解釋道,
“騎馬的混蛋說的是緹騎。如果六扇門的人或者緹騎試圖進入城寨,守橋人就會出面阻攔。但如果他們有獬豸下的任務單,守橋人就攔不住他們。”
“我可能做錯了事情,讓你跟著我一起倒霉了。”
許安有些猜到所謂的私自改造妖靈罪是怎么回事了。
現在的問題是,這幫緹騎是沖著他來的,還是簡可兒來的,又或者是沖著他們兩個來的?
“怎么了?”
簡可兒抬頭問道。
“你寫的那個同人文,和我以前搞出來的一些東西,可能都涉嫌犯罪。”
許安示意簡可兒趕緊給自己父親打個電話。
“你問問你父親。自己寫小說和文章上傳到網絡上,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好。”簡可兒趕忙拿起了電話。
“等等,用我的電話吧。”
許安想到了什么。他拿出華胥手環戴在手上,然后砸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華胥手環和手機鏈接在了一起。
“把你父親的電話號碼說給我,然后我轉述你父親的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許安三言兩語就將自己和簡可兒的遇到的事情說得一清二楚,并且告訴簡可兒的父親,如果他不相信的話,它可以讓簡可兒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簡可兒的父親暴躁的怒吼,“我說什么這個丫頭從來都不聽!”
“如果你態度好一點的話,我也許會聽的。”
簡可兒在一旁抱怨。
但是因為許安此時采用的是數據鏈接方式和簡可兒的父親通話,所以許安的父親并沒有聽到簡可兒的聲音。
“緹騎既然已經進來城寨了。那他們應該就已經鎖定了犯人。現在,立刻,你們兩個順著地道離開城寨去罪民區躲避一段時間。
那里沒有獬豸的監控,只要你們能在緹騎追到你們之前進入罪民區就沒有任何危險。快,現在就行動起來,那些緹騎動作很快的!”
“地道在哪里,罪民區又是什么?”許安困惑的看向了簡可兒。
“跟我來。”簡可兒打了個響指,示意許安跟著自己行動。
“緹騎辦案,限時十秒,立馬的人立刻打開大門,否則我們就要破門了!”
緹騎的聲音通過地堡外的收音設備源源不斷的傳入到許安的耳朵里。
緹騎的速度的確很快。
許安感覺自己打電話還沒用五分鐘,對方已經從穿橋來到了簡可兒的家門口。
許安帶著紅淵跟著簡可兒來到了地堡的一個角落。
簡可兒用手指不斷的敲擊角落里的一塊地磚。
十五下過后,地磚突然陷了進去,然后地面從兩邊緩緩裂開。
“跳。”簡可兒喊了一聲,然后直接跳了下去。
許安看了一眼黑的深不見底的洞口,猶豫了一下也跳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紅淵。
下面是一個柔軟的,如同腸子一般的生物管道。
許安的身體在管道內迅速加速,然后像是被人拉粑粑一樣的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