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梅詠就笑道:“師兄,我都沒說這病怎么治你就大包大攬應下來?”
宋輕云:“師妹你是什么人呀,依我看來這應該是一種小病,如果連這都搞不定,那不是白讀這么多年書了嗎?再說不是還有白教授嗎?”
梅詠說,葡萄之所以得霜霉病,主要是因為土壤里的水分在足,田間排水不暢。而且氣溫又高,農民不足以通風透氣所至。這農作物中植和人一樣,關鍵在于平日的養護。其實,我們平時可以用一些藥物提前預防的。比如福美雙溶液,比如雷多米爾錳鋅,可以定時定量噴淋。
宋輕云不同意了,說,咱們以前可是說好了不使用化學藥品的,要的就是綠色生態無農藥殘留。如此,才能做出品牌。
你現在又讓噴農藥,那不是自己砸自己招牌嗎?
“但是不用藥,葡萄生了病蟲害怎么辦,難道眼睜睜看著種植戶歉收?”梅詠沉吟片刻,又道:“不用農藥也可以,要不這樣,讓農民噴波爾多溶液,這總不算是農藥吧?”
宋輕云:“波爾多液不算是化學藥品嗎?”
“不算?!泵吩伒溃骸安柖嘁壕褪橇蛩徙~,不是化學藥品?!?
“師妹你是開玩笑的吧,硫酸不是化學藥品?”
“硫酸是,硫酸銅就不是?!?
“我說就是。”
兩人正在扯,周樺進餐廳來了。他驚喜地和宋輕云握了手,道:“輕云,自上次分別,咱們已經有一陣子沒見面了,最近可還好?”
“什么有陣子沒見面了,你我隔幾天就會在微信上聊幾句,那不是見面?”
宋輕云和周樺年齡相仿,倒有共同語言。
周樺這個富家子弟從小到大都被家人嚴密保護,到現在也沒幾個朋友,更別說交心的那種鐵哥們兒。
宋輕云說起話來大大咧咧,周樺在友情和愛情上其實比較被動,很容易就對身邊人產生依賴感,竟把小宋同志當成最好的朋友。
“輕云,你正在和梅詠聊什么呢?”
“求醫問藥?!?
“啊,你病了,什么地方不舒服?”
“去,我健康的很我們村有戶農民的葡萄病了?!?
餐廳開始陸續上菜,梅詠用餅子裹了點牛肉咖喱,一邊咬一邊說:“宋輕云那你說不用波爾多液防治那又用什么?”
“我如果知道還來找你?”
梅詠勸道宋輕云人類使用波爾多液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早已經證明這中藥品不會對人類產生毒副作用。我們小時候街上全是法國梧桐,每年入秋園林工人就會給樹干刷上這種藥水也沒見有人中毒。甚至沒有產生任何讓人不舒服的氣味,這東西說到底就是石灰水。你一直說要使用天然生物防治,思路是對的。前一段時間你用煙葉還有大蒜泡水治蟲害效果很好。
可是純粹天然的植物并不能產生硫酸銅呀!
宋輕云想了想只得點頭那我回村之后就招集村民給葡萄藤刷波爾多液。對了你說這東西只起到防作用現在的問題是老七婆家的葡萄已經生病了,怎么解決?
梅詠:“如果葡萄已經得了霜霉病,就得使用內吸性殺菌劑治療,如烯酰嗎啉具有優異的內吸傳導性,是葡萄霜霉病的特效治療劑但連續施用較易產生抗性。”
她一邊說宋輕云一邊做記錄。其中還打斷了一次問烯酰嗎啉怎么寫……這幾個字怎么這么怪為難人啊。
記錄完
,宋輕云聽梅詠說這種藥劑效果很好,可說是藥到病除心中頓時放松,就拿起奶茶和她還有周樺碰了一杯。
吃了點東西,閑聊了幾句,梅詠突然道:“宋輕云,那戶村民的葡萄園我勸你別救,都拔掉當柴火燒了吧?!?
“燒了?”宋輕云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