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蛇妖似乎和你們隔了太久的歲月了,怎么碰到一起的?”樊依水問道。
“萬妖主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卷遺法,學會了蛻化之術,這才一直活到了現在,也就是因為他在不斷的蛻化,所以我們才一直沒有機會給墨宗的人報仇。”老祖說道。
此后,花家老祖也是坦然的告訴了樊禹他們很多的事情,包括了這一次其他家老祖的打算,也就是帶著他們出去的主意。
八角亭,仙氣繚繞,讓人留戀。
樊禹坐在首位,看著坐在老祖身邊的花墨海,上下打量著。
而后,老藥師也是淡淡開口,說:“他們出去最起碼也要有青鉑修為,折合外面的境界,也是需要赤金五星境界,有些懸啊。”
“是啊,要是瞞天過海不成,這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樊依水也是說道。
兩個人在耳旁傳音入密,樊禹沒有說話。
這種事情你說不幫的話,估計天地云片的下落可就懸了。但這要是幫了,自己又要擔風險。
思前想后,各種不討好。
沉默了許久,樊禹這才咧嘴一笑:“要不,我們先去見見其他人,畢竟這件事情是你們的大事情,人都來了,這樣偷偷摸摸的走了,也有些不厚道。”
聽到樊禹開口說“不厚道”三個字,老藥師頓時就是憋笑了,樊依水倒是還好,畢竟之后的接觸,樊禹也沒有過于耍“詭計”。
反倒是老藥師,經常和他接觸,什么大大小小“偷雞摸狗”的事情都做了,那個時候怎么沒見他說“不厚道”這件事情?
他腦子一轉,也就是料到這家伙肯定是前后淘不到好處,這才想去看看其他家的人,說不定,那些人嘴一禿嚕,就把什么事情都說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老祖了,活了這么久的時間,也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想從他們嘴里撈出來東西,無異于癡人說夢。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那也總比跟這一個人耗著舒服點。
老祖看了看樊禹,臉色明顯有些沮喪,他也是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要是沒有強者護持他們出去的話,強闖就是一個死。
可,哪個愿意冒著這種生命危險去做?哪怕是天地云片來。他是看出來了,對面這幾個人年齡不大些,但是處理事情起來,絕對不含糊。
尤其是“樊禹”,更是這樣,至于一旁的“孩子”,每一次說話都是一針見血,嘴上也是不留情,實力貌似還是最強的。
相比之下,那個丫頭倒是好多了,只不過接觸長了,他也是發現,這個女娃子問的問題都是一些刁鉆問題,讓人不得不回答的問題。
“也好,這些孩子等的久了,難免也有些怨氣,我們也出去見見他們吧。”老祖“呵呵”一笑,彼此之間看破不說破:“請移步大同殿。”
說話間,花墨海率先起身,安安靜靜的跟在花家老祖的身后,一句話都不說,這件事情他雖然是“主角”沒錯,可是他并不打算出去。
沒有理會花墨海,樊禹并肩和老祖走在一起,樊依水和老藥師也是自顧自的走著,他們可不會在意什么繁文縟節,只要是到了地方,什么位置都一樣。
“嗡!”
虛空裂縫緩緩的打開,花家老祖走在前面,樊禹等人跟著一起進去,很快的就是來到了一個大殿之中,只不過……
——“空無一人。”
老祖對此也是有些疑惑,他之前吩咐了族人帶他們到這里等著,就算是時間有點久,也必須安心的侯著才對啊。
可是,人呢?
樊禹的眼睛微微一閉,老藥師也是鋪開了自己的靈魂力量,兩股力量交織,老藥師似乎有心比較,壓力倍增!
“小東西,不知道讓著點!”老藥師沒由來的說了一句,老祖倒是沒有什么變化,花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