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哪經過這個,一嚇唬六嚇唬出來了,只是來的不是一個人,是十五個人,這十五個人都說那天晚上在空宅里的就是自己。
袁縣令氣的眼睛都綠了,當我好欺負是不是,當即就要一人十大板,索性讓趙捕快攔了下來。
趙捕快玩味的看著他們,這里絕大部分或者所有人都是沖著那五兩銀子來的,雖然這筆錢是國主出,但是卻不能讓這些潑皮無賴撿了個便宜。
于是趙捕快微笑著說道:“你們這些人膽子也夠大的,行騙都騙到衙門口來了,稍后我會提問一個只有真正去過宅子的人才知道的事,如果你們沒答上來的話,那可就要一人二是大板了。
本來這些無賴一開始看趙捕快看著縣令不讓打,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呢,這沒想到這一說一笑之間就翻了個倍,感情你才是心狠的那個。
趙捕快環視了一圈,接著說道:“現在心里沒底的,可以立馬離開,我保證覺不追究,可是如果你沒離開,一會問題又沒答上來的話,那挨板子就別怪我了。”
經過趙捕快這么一嚇唬,離開了八個人,還剩下七個人就在這死死的挺著,他們在賭趙捕快根本沒有這樣一個問題,在詐眾人而已。
可惜這次他們賭錯了,趙捕快當然有一個問題:“都會寫字吧,我會發你們一人一張紙,你們分別把自己的答案寫給我看。
現在都別著急,一會兒一個一個來。
我的問題就是:“你在那天晚上是和什么酒喝醉的?
都別交頭接耳啊,你,對就你,你是第一個,去墻角把你的答案寫出來。”
第一個人拿了紙筆去墻角把自己的答案寫下來后,先把紙呈給了高堂之上的袁縣令后,就又回到了堂下跪著。
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直到最后一個人都寫完了,趙捕快拿過來一看,好嘛,還真有蒙上來的,有兩個人都寫的燒酒。
趙捕快自然是言出必行,除了寫燒酒的兩個人外,其他人全都拉出去打了二十大板。
外面打外面的,里面審里面的。
趙捕快笑瞇瞇的看著里面還跪著的兩人,開口道:“二位,現在只剩你們倆了,你們之中必定有一個假的,當然另一個也興許真不到哪去。
你們或許還不知道這件案子有多大,這件案子大到連國主都親自過問的程度,如果你們現在死咬著不承認,那么一旦在案子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到時候就不再是打板子這么簡單了,掉腦袋那是便宜你們,誅九族都不為過。”
趙捕快此時精,蟲,上腦,哪還有心思分辨女人說的什么意思,于是順嘴說道:“好好,別說是頭發,就是把我給你都行。”
聽到趙捕快的話,女人嫣然一笑,口吐蘭芳道:“說定了。”
趙捕快此時已經對女人上下,其手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女人長的好看身材好,沒想到連皮膚都這么嫩滑,這摸上去可真是愛不釋手。
只是趙捕快摸著摸著就覺得不對了,因為本來無比順滑的玉背,此時竟然有了一粒粒的凸起,雖然更軟了,但是這絕對不是皮膚該有的感覺。
起初還覺得是頭發,但是用手指頭一捻,什么都沒捻起來,倒是感覺這就是長在皮膚上的一樣,不會是塊癬吧?
雖然隱隱有擔憂,但是肉都送嘴邊了,不吃就有點對不起自己。
剛想要真刀真槍的對女人有一些負距離的交流,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好像有一些什么東西在動,弄的自己有些養。
于是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可不得了,在自己肩頭爬動的竟是一一縷縷的頭發。
這下可嚇壞了趙捕快,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懷中的女人推開了。
這一推開,趙捕快差點沒嚇死,哪里還是剛查那副勾人魂魄的模樣,這整個是一個腐爛一半的尸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