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潦結結巴巴的樣子,沈長歌不禁想笑,她有這么可怕嗎?
王沅拍了拍王潦的肩膀,道“哥哥,我已經把縣主給你帶過來了,有什么話你自己和她說。”
然后,她識趣地溜走了。
王潦、沈長歌二人走在前面,幾個婢女跟在身后。
王潦不知從何說起,又不知該找什么話題,他是第一次與姑娘相約,著實有些木訥了,“縣主,你能賞光,我已經很高興了。”
沈長歌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也保持著淡淡的疏離,她道“我聽說,今年科考的榜單已出,王公子名列探花,日后定會前途無量。”
王潦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縣主也知道此事。”
沈長歌語氣驟然一變,道“像公子這樣優秀的人,實在不應該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王潦疑惑“縣主此話為何?我我是真心喜歡縣主的。”
沈長歌直接問“那公子喜歡我什么呢?我們不過才見了幾面而已。”
她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感情,尤其是一見鐘情。畢竟,她也沒有非常吸引人的美貌。
王潦回憶起第一次看見沈長歌,那日,她在眾人面前給沈易送上平安符,坦然淡定迎接所有人質疑嘲諷的目光,素衣淡妝,卻自有一番風華流轉,自那日起,她的身影就落在了他的心頭。
再次相見,沈長歌是獵場上踏花歸來的傾城絕色,她一身英姿颯爽,舉手投足自信從容,嘴角輕微的笑意吸引了他的目光,從此她的笑顏扎根在他心里。
沈長歌轉身,看向前路的花燈,“公子,其實你也沒多喜歡我,是么?”
王潦否認“不,不不是的。”
沈長歌道“公子前路無量,應該把心思放在家國社稷之上,花在我身上,只是浪費罷了。”
她這人冷心絕情,不愛就是不愛,不會給人半點希望。
王潦雖然落寞,但還是保持禮貌,問了一句“縣主可否告訴我,為何?”
沈長歌眉眼間流露的全是拒絕,聲音冷冰冰的,“我是一個無心之人,無心無情無愛,公子的情意,我回應不了”
只因她死過一次了,再也不想嘗試這情愛的毒。
王潦目光有幾分傷痛,他是謙和有禮的性子,哪怕是被如此直白地拒絕,也沒有露出半點憤怒,反而是帶了歉意道“我明白了,抱歉,是我打擾縣主了。”
沈長歌心知王潦不是死纏爛打之人,道“即使如此,那我們二人就此別過了。”
她轉身直走,走入了街市之中。
素衣紅燈,煙火四起。
王潦只能默默看著沈長歌漸行漸遠的背影,無語凝噎。
王沅一直在后面跟著,她從遠處走過來,拍了下王潦的肩膀,問“哥哥,你為何讓縣主獨自走了?”
王潦搖頭道:“我與她,或許真沒有緣分吧。”
王沅不懂,明明自家兄長喜歡沈長歌,為何不去挽留,她道“沒有緣分,那就創造緣分,勉強也未必不可得。”
王潦苦笑,看著王沅,道“你還小,不懂。有些事勉強反而會事與愿違,回去吧。”
王沅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哦。”
“走吧,妹妹。”王潦帶著王沅,往回走了。
沈長歌帶著小五并沒有直接回到沈府,而是在護城河邊閑逛著。
河邊花燈一盞盞掛起,河面倒映出一片片光彩。
穿梭其中,宛若夢境。
癡男怨女,人世浮像。只是一場有一場的夢嗎?
沈長歌靜立在河邊,她放眼看去,夜色下的護城河,比她想象的樣子要美。
前世的她,也曾與人并肩在此迎風賞燈,那人還說要帶她看遍天下風光,到頭來,所謂君臨天下的承諾不過是一杯毒,毒心殺人!而他,卻是另擁佳人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