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歌在認真分析著苗疆如今的局勢,國王被困,大祭司掌權,而外界對于這一切并不知曉,大祭司想拿漫夭公主去威脅國王,寫下退位詔書
從漫夭的口里可知,大祭司的口碑極好,人人稱贊,幾乎沒有人會懷疑她會謀權篡位。
若是朱紇大祭司拿到了國王的退位詔書,她便可以順理成章地登上王位。
苗疆曾經也出過退位讓賢的事情,所以人們不會仔細去探究其中的隱情,更何況朱紇已然得到了民心。
漫夭還在不遺余力地吐槽鎏金,她似乎有很多吐槽的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鎏金常常和朱紇大祭司作對。
今日之前,漫夭心里最崇拜的可是大祭司,而鎏金是朱紇的死對頭,所以漫夭對鎏金印象很差。
沈長歌打斷了漫夭的吐槽,道“趁大祭司現在還沒把手伸向其他臣子,我們去見見這位鎏金大人吧。”
漫夭心里對鎏金的觀感并不好,“見他?他會幫我們嗎?”
沈長歌“現在,鎏金大人是公主能抓到的最好的一根救命稻草。”
漫夭“可是”
讓素來心高氣傲的漫夭公主,去低聲下氣求那個鎏金大人,簡直太強人所難了。
漫夭內心是不愿意的。
沈長歌問“你還想不想救國王了?”
漫夭“當然想了。”
沈長歌“那就放下你的公主架子,先去試探一下鎏金。”
漫夭“好吧。”
三人從密道里離開了皇宮,去了鎏金大人的府上。
沈長歌先去觀察了會,沒有鬼鬼祟祟的人在旁邊,她對漫夭道“還好,大祭司現在沒把手伸向這里。”
漫夭指了指鎏金府邸大門,問“那我們直接進去嗎?”
沈長歌搖頭,道“從大門進去,太惹人注目了。”
漫夭“那我們如何見到鎏金?”
沈長歌“走后門。”
漫夭和麗莎異口同聲“走后門?”
沈長歌“是!”
鎏金府上的后門還真不矮。
沈長歌倒是很容易就翻了過去,至于漫夭和麗莎是廢了一番力氣。
漫夭氣喘吁吁地叉著腰,眼神微怒。
沈長歌看著漫夭“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我”漫夭心里沒什么底氣。
十四年以來,她一直都是被養在溫室里的花朵,沒有經歷什么挫折和磨難,如今驟然面臨這種大事,她害怕得要命。
漫夭“無雙我害怕”
沈長歌神情冷漠“能不能說服鎏金幫你,要看你的本事。”
見漫夭眼神不安,沈長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漫夭,你是公主,享受了十四年來的榮華富貴,如今大敵當前,你該拿出勇氣和智慧,去解決這一切的問題。”
漫夭重重點頭,她鼓起勇氣,邁出步子,朝府邸里面走去。
麗莎想跟著漫夭一同去,卻被沈長歌攔下了,“你讓她一個人去。”
麗莎不明白,“為什么?”
沈長歌道“人之一生,許多事情都是要自己獨自面對的,誰也無法給予幫助。”
麗莎似懂非懂,但她的腳步停下來了,站在沈長歌身側。“那我就在這里等主子回來。”
鎏金正在書房里,他與朱紇大祭司一樣,都是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已經成了苗疆的國師大人。
國師一職,和大祭司一樣,僅次于國王之下。
不過,二人的風評卻是相差甚遠。
在苗疆人眼中,朱紇大祭司智勇雙全、仁善無雙,是為國為民的好人;
而鎏金國師刁鉆刻薄、作風毒辣,是人人畏懼的惡人。
漫夭心里是有些怕鎏金的,至少目前是。
當漫夭走到書房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