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長歌離開之后,店鋪的門立即關(guān)上了。
楚漓從側(cè)門走進(jìn)那家兵器店鋪,他手里摩挲著玉笛,低眸對老板道“蠢貨,你暴露了。”
老板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世子殿下,發(fā)生了什么?”
楚漓從窗戶看著沈長歌遠(yuǎn)去的背影,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暗暗道“這個女人,還真的有幾分聰明,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當(dāng)楚漓看見沈長歌來這里的時候,就一直在盯著她,想看看她打算干什么,結(jié)果她買走了一把刀。
那么多刀不買,偏偏選中了那一把顯然是有目的的。
楚漓很快就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他就是用那種刀,殺了秋月。
沈長歌應(yīng)該是想通過刀,來追查兇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到了這家兵器鋪子,不久后就可以查到許氏商業(yè),然后查到楚漓頭上。
這個女人,不容小覷!
老板一頭霧水,“有個人來這買了一把刀而已,我們暴露了什么?”
楚漓懶得廢話,他直接伸手扭斷了老板的脖子,“蠢不自知的東西。”
老板瞪大著眼睛,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楚漓擦了擦手,對店里的“伙計”吩咐道。
“把尸體處理干凈。”
然后就離開了店鋪。
楚漓心想著,既然注定要被發(fā)現(xiàn)了,他何不如明目張膽地走到他們的面前?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沖過來,不小心撞在了楚漓身上,她臟兮兮的手在他衣服上留了兩個手印。
小女孩的母親也跑了過來,她一看楚漓的穿著,就知道十分顯貴,弄臟了他的衣服,這下可怎么好呢?
她趕緊對小女孩道“丫丫,快道歉!”
小女孩嚇哭了,忙道“大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都以為楚漓這位貴公子會大發(fā)雷霆,結(jié)果他只是笑了笑。
楚漓笑起來的時候,十分陽光明媚。
小女孩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好看的人,頓時不害怕了,也不哭了,“大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小女孩母親的臉都嚇白了,她拉著小女孩靠后,“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家丫丫不懂事,弄臟了你的衣服。”
她知道這些富家公子是得罪不起的。
楚漓看著自己身上的臟手印, 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非常溫柔地看向小女孩,道“沒關(guān)系的,大哥哥不怪你。”
小女孩原以為自己要被訓(xùn)斥,結(jié)果這個大哥哥對她笑,還說不怪她,她頓時喜歡上了這個大哥哥。 “大哥哥,你人真好,長得好看,心底也好。”
“是嗎?”楚漓的桃花眼彎了彎,“那你喜歡大哥哥嗎?”
小女孩點頭,“我喜歡。”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楚漓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他掏出一錠銀子交給小女孩,“大哥哥給你的,別哭了,拿去買點好東西吃吧。”
小女孩的母親推辭道“這多不好意思啊,是我們弄臟了你的衣服,怎么還能收你的錢呢?”
楚漓堅持把銀子給了她,摸摸她的頭,“這丫頭嘴甜。”
小女孩道“多謝大哥哥,大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楚漓淡笑著,從人群里走了出去,背過身的時候,眼角里浮現(xiàn)了幾許陰鷙。
當(dāng)天夜里,有人從護(hù)城河邊撈出了一具女尸,大約七八歲的樣子,她的眼珠子已經(jīng)不見了,雙手也被折斷,死狀凄慘無比。
三天后,就是楚國一年一度的品酒大會。
所有的酒莊都可參與比賽,每家選取自家最上等的好酒,由在場觀眾點評,獲得第一名的酒莊可號稱天下第一酒,自此之后名聲大噪,生意紅火。
沈長歌是愛酒之人,想著去湊一湊熱鬧。
比賽的擂臺設(shè)在天心閣,今天晚上,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