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歡看她猶豫不決,伸手攬住了她的雙肩,輕聲道:“你先別急,雖然他這么多年沒有把你當成女兒看待,但是桐桐和楊楊的身份,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鹿晚晚諷刺的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悔意:“他們就是報復罷了,鹿曉曉變成這個樣子,所以他們恨我……他們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有怨言,但是為什么要綁走我的孩子!”
周歡沒有吭聲了,她不知道怎么勸鹿晚晚,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孩子重要。
“要不,我們先打電話給封以安問問?他主意多,畢竟他也是孩子的父親,現在桐桐和楊楊出了事,他應該有權知道的。”
鹿晚晚合上了雙眸,她心里不是不知道周歡說的很對,只是封以安已經跟他說過要出差的事,現在應該就在飛機上了吧?給他打電話也是于事無補。
何況,她應該先找鹿正中的。
盡管面對這個父親,她心里早就沒有什么話想要和他說了,只是沒想到失望積攢夠了,爆發出來,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等等吧,我先打電話給我爸,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鹿晚晚拒絕了周歡的提議,而是撥下了號碼。
電話倒是沒有等多久,很快手機便接通了,只是電話那頭,沒有爸爸的聲音,而是楊蓮。
“喲,你終于舍得打電話過來了。”
楊蓮帶著幾分譏誚的聲音響起,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想要你這兒子了呢。”
鹿晚晚神色冷峻,冷冷質問道:“楊蓮,你究竟想怎么樣?你公然從我家里綁走兩個孩子,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哈哈哈!”
楊蓮冷笑連連,聲音里充滿了幾分陰狠:“鹿晚晚,你和封以安兩個人聯手把我的女兒害成這樣!你怎么還有臉跟我提違法兩個字?我女兒成了精神病,你們所作所為就不違法了嗎?我告訴你,有因必有果,你們把我女兒害成這樣,你們也休想好過!”
“楊蓮!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你為什么要涉及到我兒子身上?!他們不過是三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我求你放過他們!”
鹿晚晚有些激動崩潰,楊蓮的聲音里,處處都透著威脅,她不得不擔心,桐桐和楊楊的人身安!
楊蓮又是一陣冷笑:“你說什么?求?”
鹿晚晚咬咬牙:“對!我求你放了他們,你們有什么條件,我都可以和你們談,千萬別傷害我的兒子!”
鹿晚晚話還沒說完,楊蓮那邊似乎就起了爭執的聲音,很快電話就被掛斷了。
周歡忙問道:“晚晚,究竟怎么了?你爸不同意把兩個孩子放回來嗎?”
鹿晚晚搖搖頭,情緒有些崩潰。
而鹿家這邊,楊蓮十分不滿鹿正中突然把電話給奪過去。
她恨恨地瞪著鹿正中,罵道:“你在干什么?”
鹿正中也變了臉色,盯著楊蓮道:“我還想問你想干什么呢?你明明知道這兩個孩子是封以安的兒子,咱們家如今窮困潦倒到這個地步,最重要的是什么?難道是去治療我那個不爭氣的女兒嗎?你可別忘了,醫生說過,她的治療要花費很大一筆錢,我已經支付不起了!”
楊蓮心里一顫,失望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心里眼里只有金錢,哪里還有他的女兒和她?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又沒有說不配合你,那個小賤人生的兩個小野種,我想折磨一下都不行嗎?”楊蓮大哭大叫,恨的渾身發抖。
“你敢動他們一根手指頭,你看那個姓封的,不要了你的命!”
鹿正中冷哼一聲,坐在了沙發上,狠狠的瞪了一眼楊蓮。
楊蓮無奈,她心里很清楚,鹿正中是個把錢看的比命還重的男人,如今好不容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