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見鹿晚晚看起來狀態很不好,怎么叫也叫不應,不由得被她的樣子嚇住了,害怕她出事,連忙跑出去找管家。
管家聽到鹿晚晚的情況便趕了過來。
“小姐!你還好嗎?現在起床還是在休息會兒?”
管家試著喊鹿晚晚,鹿晚晚看向他的目光冷漠極了,目光呆滯地搖搖頭,她抱著腦袋,把自己蜷縮起來,似乎這樣就可以保護住自己
“打電話給家庭醫生!”
聽到管家這么說,鹿晚晚眼神微閃,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不顧管家和傭人的阻攔,向外面跑去!
然而在她快要下樓時,正好和白立梟迎面撞上。
白立梟一把抓住鹿晚晚的手臂,對她怒目而視:“你要干嘛!我聽說你不吃飯?沒有精神?跑的倒是挺快的!這是要跟我鬧絕食?我不過是告訴你封以安要訂婚了,你就反應這么大?你就這么犯賤嗎?要上趕著去?”
鹿晚晚狠狠地甩開白立梟的手,沖著他大喊:“你滾開!你這個騙子!以安他不可能跟別人訂婚的!你就是想騙我!你放我出去!我要去見以安!他不可能騙我!”
見鹿晚晚就要往外跑,白立梟忙抓住她,不讓她走,鹿晚晚使勁掙扎著。
“你是騙子!你們全是騙子!你們白家人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放我走!”鹿晚晚大聲哭喊著。
白立梟控制住她的手臂,聲音里面怒意更重:“我說了,孩子生下來了,就會放你走!”
“你滾!你滾!你憑什么限制我!你憑什么要帶走我的孩子!還有我的桐桐楊楊!沒有媽媽他們該怎么辦!”
“啊!不可能!怎么可能!”鹿晚晚捂著腦袋,面色痛苦。
白立梟見狀,臉色凝重:“鹿晚晚?你要干嘛?又怎么了?你不要亂鬧!我說過等孩子生下來你就自由了!你的兒子,我會幫你接過來!別再鬧了!回去房間!洗漱好了下來吃飯!”
“你還有點人性嗎?”鹿晚晚恨恨地盯著白立梟,“憑什么這么對我?從前二十多年,我和白家毫無關系,而現在你們一出現就這么對我?你們還有良心嗎?”
白立梟的眼神竟然下意識有些閃躲。
鹿晚晚冷笑:“你們究竟想要什么?想要我這條命嗎?把我媽逼死還不夠是嗎?”
白立梟怒了!
“鹿晚晚!不讓你回去找那個男人就是要你命了是嗎!你就這么戀愛腦嗎?你的腦子呢?那個男人都要跟別人訂婚了!他已經背叛你了!你居然還對他念念不忘!你怎么就這么犯賤!”
“是啊!我就是犯賤!”鹿晚晚朝白立梟吼了回去,“我這么犯賤!我不配當你們白家人!我求你們放我走吧!這輩子我們都不要再有聯系了才好!最好是這樣!對我們都好!”
白立梟眉心直跳動,他捏了捏眉心,忍下怒意,拉住鹿晚晚的胳膊,就要把她帶回房間。
“別鬧了!回你房間去!”
“我不回去!”鹿晚晚一邊掙扎著白立梟的鉗制,一邊試著往前走去。
白立梟快要受不了她的任性了!“你有完沒完!不要鬧了!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處理你這點事!”
鹿晚晚甩開他的胳膊,朝樓梯下跑去,卻跑得太快,腳下一個沒注意踩空,直接跌下了樓梯!
“鹿晚晚!”白立梟面色震驚,瞳孔瞪大,狂吼了一句,要拉住鹿晚晚卻晚了一步。
鹿晚晚想要抓住旁邊的樓梯扶手,可是卻依舊錯過了!而就這樣向下跌落下去
“啊!”
鹿晚晚直接滾下了樓梯,旁邊的傭人在白立梟的怒吼聲中忙奔過去扶住她。
“我的肚子”鹿晚晚雙手護住肚子,面色痛苦,剛剛跌落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護住肚子,以至于手上都有不少剮蹭的傷痕,看起來凄慘不已。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