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棘手的問題,并不是出在鹿晚晚的身上,而是出在白芷媛的身上!
若非白家實力雄厚,財大勢大,就白芷媛患上的這種罕見的血液病,便已經(jīng)足夠她死好幾回了!
不得不說,白芷媛能夠撐到現(xiàn)在,足以證明金錢的力量,和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的昌明!
只是……很可惜,再發(fā)達的現(xiàn)代醫(yī)學(xué),也無法讓白芷媛無藥自愈!她現(xiàn)在的情況,是每況愈下,根本無法堅持到鹿晚晚懷胎十月后,平安將孩子生下來,然后再給她做骨髓移植手術(shù)!
也就是說,白家的人在面對這兩個相悖的結(jié)果時,便已經(jīng)知道了,只有讓鹿晚晚失去肚子里的孩子,白芷媛才真正有希望活下去!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白芷媛當(dāng)時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苦苦支撐著前行了好久的人,終于在瀕臨死亡的邊緣,看到了一片綠洲!
但不幸的是,那片綠洲的邊上,卻盤旋著一條巨蟒!
這個即將被渴死的人,要么就只能接受命運的戲弄,面對著眼前這一片綠洲,卻只能駐足不遠處被活活渴死!
要么……他就必須殺死巨蟒,搶的生機!
這個比喻,聽上去似乎對那個即將被渴死的人十分不友好!
其實不然,現(xiàn)實要比比喻更加殘忍!不僅是對白芷媛,就連鹿晚晚也是一樣的!
鹿晚晚看著沉默不語的封以安,心中不設(shè)防的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她忽然神情緊張,一把抓住封以安的手臂,語無倫次問到。
“以安,你說……白立梟跟我說的那些話,到底是誰的意思?我是想說,白立梟的那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鹿晚晚不知道該怎么表述她內(nèi)心的想法,只能這樣顛三倒四的向封以安敘述著。
封以安抓住她不安得手放在掌心,輕輕的拍著,并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先別著急,我們慢慢分析一下!白立梟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目的!”
封以安拉著鹿晚晚得手,有拽過一旁的被子給她披在身上并掖的嚴嚴實實,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腳,知道她沒有受涼,這才安心的繼續(xù)說道。
“你是不是在想,白立梟說,把你強行留在白家,是因為他并非白家親生的,而白芷媛這個身體,能不能活下去都未可知,更別說是生孩子了!所以,他們想要一個有著白家血脈的孩子來繼承白家,就只能出此下策!只要你生下這個孩子,愛去哪都無所謂,白家在意的,只是這個孩子而已!這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白立梟為了激怒你才這么說的是吧?”
鹿晚晚聽到封以安輕柔的解析著她的話,緊著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的,正如封以安所說,鹿晚晚現(xiàn)在,就是想要弄清楚,她的那個孩子,到底是因為意外才沒有了,還是被白立梟設(shè)計的,才會胎死腹中!
“嗯,其實,就算你不說,剛才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那我們就一點點假設(shè),假設(shè)白立梟說的是真的,這種可能性有多少?”
封以安說著,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了一下鹿晚晚臉上的表情。
他們接下來要討論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讓鹿晚晚想起那些令她不約快的事情來,封以安必須要先確認,鹿晚晚是不是真的做好了準(zhǔn)備,再一次揭開這個傷疤!
還好,鹿晚晚現(xiàn)在的情緒雖然有些激動,但也是可以接受的,相較于各種猜測的接踵而至,鹿晚晚更想知道真想究竟是什么!
在兩個人開始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封以安不經(jīng)意的想起來唐妮說過的一句話。
唐妮說,白老太爺是個十分注重子嗣傳承的人!
無論是老觀念作祟也好,還是家大業(yè)大不得不如此也罷,白老太爺確實十分在意白家血脈傳承這件事!
雖然說,鹿晚晚自幼便沒有與這個掛名的祖父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