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晚這才緩過神來,忙擦了擦嘴角,咽了一口口水后,一改剛才不屑的態度,謙遜的問道。
“你剛才說,白立梟在協議中規避了一些風險,什么風險?他真的沒有給我挖坑?”
封以安同樣不喜歡白立梟,或者瀛海說是……記恨!但這并不影響他從正常角度欣賞白立梟的才干和能力。
所以,但封以安看著鹿晚晚對白立梟滿是懷疑的模樣時,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一次,事關白芷媛的性命,白立梟不會那這個開玩笑的!所以,他真的沒有給你挖坑,只是……他在協議中白紙黑字的強調,你不得以任何理由,將白家的產業產權交給我!換句話說,他這次防的不是你,而是我!”
封以安一邊說著,臉上竟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笑什么?”
鹿晚晚的話剛問出口,馬上就自問自答的又補了一句。
“你看看,我就說那個白立梟不個省油的燈,你還說我以小人之心你度君子之腹!怎么樣,事實上,你相信他的人品,可他卻懷疑你的用心!現在,你是不是有種東郭先生與狼的既視感了?”
“我笑的不是被狗反咬了一口,而是……白立梟這個人,有點意思!”
“有什么意思?”
“其實,他在協議上聲明的這幾點,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幾句廢話而已!如果我真的覬覦白家家產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饒過他聲明的這幾點,而達到侵吞白家家產的目的!”
封以安的面上,露出了一抹自信與了然的笑意。
“那……白立梟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就算他沒有法律常識,那給他起草這些協議的法律顧問,也會提醒他呀!怎么說,白立梟都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吧?”
“當然不會!”
“那他這是做什么?”鹿晚晚確實有些被封以安的話繞懵了。
“白立梟之所以會清楚聲明這幾點,不是真的想用這幾項條款,就徹底約束我的行為。而是……先小人后君子!他這是在給我提醒兒!”
封以安一句話,鹿晚晚便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封以安和白立梟之間,這場無聲的對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論前仇的話,封以安和白立梟兩個人,在某些程度上,其實十分相似!
別的不說,單就他們高傲的心性,也不會允許他們做出這種,極盡算計,玩弄手段,利用自己愛的人,還有一個失去的孩子,來謀奪別人家產的卑劣行徑!
所以,封以安才說,白立梟這是先小人后君子,有些話,白立梟就是要跟封以安挑明了說,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鹿晚晚轉頭看向那一摞協議,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又一臉莫名的嘖嘖兩聲。
難道,這就是聰明人之間的對話?果然,招招鋒利,卻殺人不見血!
就在鹿晚晚思緒飄遠的時候,封以安已經自然而然的從他自己的盤子中,將一塊藍芝士夾給了鹿晚晚。
封以安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鹿晚晚會喜歡這種,無論是看上去、還是聞上去,都好像是腐爛了一樣的食品!
封以安很小的時候便已經出國生活,后來也一直在國外深造,所以,藍芝士算是他見過的最不能忍受的食物,沒有之一!
在藍芝士的對比下,榴蓮都顯得沒有那么難接受了……
回國后,封以安一度也一直認為,藍芝士是這世界上最反人類的食物!
可是,就在鹿晚晚出現以后,封以安見識到了另一種反人類的食物,炸臭豆腐!
鹿晚晚開心的吃著那塊藍芝士,臉上全是享受的表情,可就在她心花怒放抬起頭看向封以安的時候,卻對上了他那張毫不掩飾的嫌棄嘴臉。
“你這是什么表情?”
“就……沒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