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只是做一份蔬菜沙拉的話,以鹿晚晚現在的狀態,怕是有種讓老虎吃草的既視感吧?
想到這路,封以安又看了看放海貨的柜子,里面的好東西倒是一應俱全,什么花膠、元貝、瑤柱、鮑魚,好東西是好東西,可封以安除了知道它們能吃以外,就沒有了!
在廚房轉了一圈后,封以安雙手空空的站在那里發呆,他腦袋里好像有很多東西都可以做,可為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拼湊不出來呢?
“怎么,封少在做飯前,都喜歡先擺兩個pose嗎?沒想到呀,你還有這種特殊的癖好!”
封以安聽到鹿晚晚戲謔的聲音在身后傳來,轉回頭看向她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了一副狡黠的笑容。
“一看就知道,你還不夠了解我,不然的話,你會知道我更多特殊的癖好!”
鹿晚晚噘著嘴沖著封以安翻了個白眼,然后看了看他空無一物的雙手,輕蔑的冷哼一聲。
“呦,少爺您這是看不上家里的食材呀,還是不認識那些食材呀?”
“我是會的太多了,所以……一下子沒想好做什么!”
“哦?”鹿晚晚拖長了尾音,一副早已看透一切,只是懶得戳破封以安的那種表情。
說話間,她已經轉過隔間繞進廚房,隨手打開右上角的吊柜,拿出來了一塊方便面餅,接著,又彎下腰,從左下角的菜籃里挑選了幾樣新鮮的蔬菜簡單的摘了一下。
等鹿晚晚再次直起腰身的時候,就看到她右手旁邊,剛剛拿出來的那塊面餅上,又放了一塊一模一樣的面餅!
“你也餓了?”
“我只是怕你一會兒不夠吃!”
“沒關系,我吃一塊就夠了,實在不成,我還可以打兩個荷包蛋,多放點蔬菜,這樣更健康!”
鹿晚晚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那塊多出來的面餅,作勢就要重新放回去。
“誒……好吧,我餓了!”
封以安伸手攔住鹿晚晚,像個賭氣的孩子一樣,只能倔強的承認,那塊面餅是他偷偷拿下來的。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鹿晚晚莞爾一笑,清甜的梨渦都洋溢著得逞的意味。
封以安很想抱著鹿晚晚把她塞進鍋里一起煮了,可轉念想想,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雖然不是很餓,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跟鹿晚晚一起吃點她煮的東西。
鹿晚晚熟練的洗菜、切菜,準備配料。等她準備好所有的配菜之后,水也開了,鹿晚晚竟然還會單手打蛋,只一下,那個雞蛋就乖乖滾入水中,原本還透明的蛋白,滾了一圈后,就變成了純白的顏色,那枚荷包蛋看上去圓滾滾胖乎乎的,確實很有食欲的樣子。
“我也要吃雞蛋!”
封以安眼看著鹿晚晚只打了一個雞蛋,趕忙吵著讓她再給自己打一個。
“這叫溏心蛋!沒文化!”
鹿晚晚頭也沒抬,伸手又拿過來一個雞蛋,用同樣熟練的方式打入了開水中。同時,她還不忘回嘴奚落封以安一句。
不看不知道,封以安意外的又發現了他自己的另一個“怪癖”,他竟然有些癡迷于鹿晚晚為給他做飯的樣子。
“人家給老公做飯,不都是面帶微笑,一臉幸福的模樣嗎?你怎么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就這么心不甘情不愿呀?”封以安不滿的輕哼一聲。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就算是說出去,也一定不會有人愿意相信,那個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活閻王”,竟然還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
封以安剛才質問鹿晚晚的時候,那副斤斤計較的模樣,像極了一個邀寵的小孩子一樣。
鹿晚晚依舊沒有看向封以安,她只是很自然的轉回身,拿起一旁的湯勺,舀了一小口嘗了一下。
不過,就在鹿晚晚轉身的時候,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