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晚似乎有很多話要個跟周歡說,可話到了嘴邊,她卻又一句都說不出來。
“晚晚,你說……我該怎么辦呀!”
周歡這一句話,把鹿晚晚問的一頭霧水,“什么怎么辦?出什么事了?”
周歡嘴唇囁嚅著,動了動又不說話了。鹿晚晚最受不了的,就是周歡這副欲言又止,有話不肯痛痛快快說出來的樣子。
“周歡,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咱倆認識的也不是一年兩年,我知道你現在跟我說話總是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再有一次,你以后也不用再跟我說話了!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是趙申又問你要錢了?”
自從鹿晚晚和封以安在一起之后,周歡跟她說話就沒有那么肆無忌憚了。
這其中的原因,鹿晚晚也多少知道點,首先就是因為,鹿晚晚看著好像是烏鴉變鳳凰,一下子就飛上了枝頭,可周歡卻再清楚不過,鹿晚晚要承受多少沒有辦法與人訴說的壓力和指責。
還有就是,鹿晚晚以前和周歡可以說是無話不談,聊起來的時候也是沒有一點顧忌。那時候,鹿晚晚就算自己再麻煩,也會盡她所能的幫周歡解決問題。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周歡才不敢像以前以前跟鹿晚晚無所顧忌的什么都說。她怕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會給鹿晚晚帶來麻煩,讓她煩上加煩。又或者是,讓鹿晚晚誤會,她想借用鹿晚晚這條路子,讓封以安幫什么忙。
自從周歡變的吞吞吐吐之后,鹿晚晚也不止一次跟周歡說過,讓她別想那些沒用的,不用顧忌那么多。
可是,后來鹿晚晚被封以安身邊的人欺負的險些出了大事,周歡就更不敢隨便亂說話了。
這一次,周歡看著鹿晚晚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也不敢再瞞著她。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說想換個工作,說他們公司的經理總是打壓他。然后……然后……”
“然后他就想讓你去求金博智是吧?他是想在金博智的公司上班,還是想讓金博智動用關系,給他找個他自己看好的工作?還是……他想讓你來找我?你快說呀!”
周歡羞愧的不知道要怎么跟鹿晚晚說,沒想到,鹿晚晚倒是不客氣,直接就把所有可能都一口氣說了個干干凈凈。
周歡緩緩點了點頭,聲音細弱的跟鹿晚晚細細的說了起來。
“最近公司新開設了一個項目,已經申請了政 府的最高額補貼,趙申就是想到我們公司來,擔任這個項目的主管。他就是想讓我去求老板這件事。可是……你不知道,這個項目,老板早就已經定下來了主管的人,而且,人家還有同樣的國外項目領導經驗,老板之前為了請這個人來,費了老大的勁兒了!別說是我了,就算是老板他親爹來了,也不可能改變這個項目組的主管人選!可他就是一直逼我去說……晚晚你說,我不說還好,說了的話,保不齊我自己都不用干了!”
鹿晚晚聽完周歡說的這些話之后,意味深長的呵呵傻笑了兩聲。
她嘴上雖然沒說出來,可是心里面卻暗暗的嘀咕了一句:是,金博智他爹來,確實可能沒什么用。可是,說不定周歡說了還真的有點用!
“那你就沒把這些情況跟趙申說清楚嗎?你就是個助理,又不是金博智的老板,你憑什么能說動他,換掉一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請來的專家?”
“我說了,我怎么可能不說!”
“那他還逼著你去求金博智?”
“嗯,我說了,老板不會聽我的。可是……趙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就認定了,只要我跟老板說,他就一定會答應!我都不知道,趙申這都是哪來的自信心!你說他是不是想工作想傻了!”
周歡一想起趙申跳著腳逼她去求金博智的樣子,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怎么說都有種不解恨的感覺!
鹿晚晚聽周歡說了這么多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