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進了八仙樓,月兒就被各式各樣、花花綠綠的蛐蛐罐吸引了,蛐蛐們偶爾發出的鳴叫,更是讓她欣喜極了,覺得非常有趣。
在二樓逛了一會兒,忽然聽到一樓嘈雜的喧鬧聲音,月兒雀躍著跑了下去。
八仙樓的樓梯是旋轉樓梯,所以是看不到下面的人的。月兒興奮的跑下樓,一頭撞到了來人的胸膛之上,直撞得腦袋疼。
月兒揉了揉腦袋,抬頭看了看,發現被自己撞的是個老人,連忙道歉道“老爺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人看著她活潑的模樣,聽了她對自己“爺爺”的稱呼,甚是喜歡,充滿褶皺的面容笑了笑,柔聲道“丫頭,爺爺沒事。下次別這么冒冒失失,摔著了可不好。”
月兒見老人和藹可親的樣子,沖他甜甜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撞了老爺爺,老爺爺還為我著想。老爺爺真是個好人呢。”
短短三兩句話,讓這位位極人臣的老人對這不期而遇的少女充滿了好感。老人雖位高權重,卻因特殊原因而沒有子嗣,對這女孩是越看越喜歡。
老人笑著搖搖頭,輕聲問道“丫頭,你叫什么名字啊?”
月兒如實答道“老爺爺,我叫顧月兒。“
老人又說道“那好,小月兒,你忙你的,我先上去了。”
說罷老人走上了樓梯,走了幾步,對后面的一個隨從使了個眼色。那隨從領命轉身,暗中跟著方才的少女。
沒心沒肺的丫鬟只當那老人是個老好人,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生,直接跑去看斗蛐蛐去了,卻是沒注意到后面跟著她的人。
一樓斗蛐蛐的雖然只是民眾和小商販,卻也有不少好蛐蛐。甲場地里就有兩只好蟲在咬,圍觀的人呼聲異常激烈。
人群將那斗盆圍了個水泄不通,月兒想進去,便護著胸脯往里邊擠。
正看得入神的人被她擠到了,轉頭正要罵她,發現是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便不與她計較了,甚至有人還挪了挪位置,放讓她進去。月兒個子嬌小,即便站在最前面,也擋不了眾人的視線。
離得近了,月兒才看到了斗盆里的場景。
一只黑色蛐蛐正在與一只紫色蛐蛐正在激烈的搏斗。雙方有來有回,實力似乎不相上下。
“這黑麻頭氣勢好足!上來就咬。”
“喲,白牙紫差點被拔了牙。”
“嚯,黑麻頭被反咬了一下,好像是咬疼了,我看懸咯。”
“難說難說,白牙紫有些氣力不接了,蹬腿都慢了幾分。”
“”
聽著周圍人的點評,看著斗盆里的蛐蛐來回爭斗,雖不是很懂,月兒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過得一會兒,眾人一陣驚呼,卻是盆中蛐蛐分出了勝負,白牙紫將黑麻頭咬得牙都歪了。
圍觀的人唏噓一陣,便又轉其他地方去了。
然而別的地方,要么是一方實力碾壓,數息時間就決了勝負,要么是雙方實力太差,直接咬不起來。
月兒跑了躺,剛看清蛐蛐模樣,就已經決出勝負了,不像好蟲能咬許久。
又跑了幾趟,還是只看到幾秒的光景,月兒頓覺有些無聊了。
這時旁邊一人忽然說道“姑娘若是想看王蟲撕咬,何不去三樓?”
月兒看了他一眼,問道“三樓我可以上去嗎?”
那人答道“當然可以了。”
月兒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便興沖沖的往三樓跑去,有了先前的教訓,她這次放慢了腳步,確保不會撞到人。
上了二樓,正要再往樓梯上走,卻被人抓住了袖子。扭頭一看,是剛準備下樓找她徐子凌。
“你還要往哪兒跑,說了不要離我太遠。”徐子凌說道。
月兒扯了扯衣袖,讓徐子凌松開了手,輕聲說道“我要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