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很抱歉,我不知道這個牌子對你妹妹來這么重要,我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東西而已。”靈芝拿出來那個牌子,牌子還是嶄新的,上面還有油漆,油漆沒有掉,和烈酒的相比較來,還是很新。
烈酒的一句有一些缺口了,看起來很陳舊,看得出來,戴的時間很久了。
“牌子還是新的,你保存的不錯。”
烈酒這句話的時候,烈酒的眼里帶著輕蔑,他很疑惑的看著靈芝,一副不相信靈芝的樣子,看見這個牌子之后,他開始重新審視靈芝的話。
這個少女她以為普普通通,如果真的是普普通通,怎么可能ài護的如此完整無缺,怎么可能妥善保管著牌子,這句話漏洞百出,這個少女在謊。
“多謝夸獎,姑娘送我的東西,我當然得妥善保管,不管這個東西重不重要,都要好好保管,這也是姑娘,也就是閣下妹妹的一份心意。”
“閣下可真會能言善辯。”烈酒是一個粗人,但是他的心很細,他可以覺察到一些異常的qg況,比如眼前這個少女,這個少女衣著打扮不像是黯國的人,而且她的行為舉止有一點不同尋常。
她的手上有一條手鏈,是一條很樸素的綠色手鏈,這個手鏈看起來是裝飾品,實際上就是少女的法器,少女的法器是什么東西他不知道,反正不是普通的東西。
脖子上帶著一個符,這個符是除妖師特有的,是除妖師隨時隨地攜帶在shēn上的,不一樣的是,這個少女shēn上有兩道符,一道是少女自己的符,一道是別人替少女種下的符。
“閣下多慮了,我對你妹妹沒有其他想法的,她的東西我也已經歸還給她了,閣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請你一一道來,我一一給你解答的清清楚楚,讓你明明白白的。”
“半夜三更去不干凈的地方,就不怕惹上不干凈的東西么?”
靈芝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話,讓烈酒有一點難言之隱,烈酒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少女,竟然可以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去過什么樣的地方。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烈酒強詞奪理的著,他不能讓自己的妹妹知道這件事qg,他之前是去過不干凈的地方,可是那也是迫不得已,主人吩咐的事qg,必須有人去做,這個人不是自己就是自己的妹妹清茶,清茶年紀還,閱歷根本就不足以對抗那些歪門邪道,所以,要去完成任務的人只能是自己。
清茶如果去完任務,只能死路一條,他去尚且偷生,但是去來,就真的一去不復返了。
“shēn上的氣息好奇怪,你應該去了什么不干凈的地方吧。”靈芝笑瞇瞇看著烈酒,她可不怎么喜歡這個對自己滿眼鄙夷的人,這個人剛剛的眼神很不對勁,分明就是懷疑自己不懷好意,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
“才沒有,你少給我無中生有,我妹妹還在這呢,不要嚇唬到她,她只剩下我一個親人了,我妹妹很善良,她可不怎么可以接受這些東西。”
烈酒這句話明理暗里警告著靈芝不用招惹是非,不要當著清茶的面這些有的沒的事qg,清茶膽子,經不起嚇唬的。
“噢,明白了。”靈芝看著清茶擔憂的樣子,忍不住笑著,突然的笑,可以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清茶不也是沒有聽懂他們兩個人的話么。
孩子就應該有孩子的單純的想法,這樣才不會有太多的煩惱,煩惱多了,可就很難再開心下去了,很難再笑出來了,也不會有太多的朋友。
“開玩笑呢,家伙別那么認真,我和你哥哥逗著玩呢,清茶,你是黯國的人么?”靈芝抿了抿嘴唇,隨后來到清茶的面前,清茶此刻和自己一樣高了,也不知道現在過去多久的時間了,這段自己不在的時間里面,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事qg。
那個叫紙鳶的人,不知道此刻還有沒有活著,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