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臉色十分難看,張虹怎么會自己行蹤的?自己和童柔吃兩次飯她竟然全都知道。
童柔和曉曉也都發現江月臉色不對,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江月,不會是你家母老虎給你打的電話吧?”曉曉開起玩笑,她想緩解趙飛的心情。
“你還真猜對了,就是她給我打的電話。”江月沒有隱瞞,如實說了。
“看你臉色非常難看,是不是她跟你說什么了?”童柔問道他。
“我很奇怪一件事情,我跟你們在一起吃兩次飯,她居然都知道。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這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啦,跟我們吃飯她也得管你?”曉曉有點不滿道。
“不是,因為我撒謊了她才生氣的。”江月連忙說道,他不想曉曉和童柔誤會。
曉曉開車很快來到機場,江月趕緊下車從后備箱把童柔的行李箱全部拿下來。
“好了,就送到這吧,你倆回去路上開車慢一點,一定要注意安全。”
“童柔,祝你一路順風。拜拜。”
“拜拜。”
三人揮手告別,隨后江月坐上曉曉的車開始往回走。
足足有五分鐘曉曉和江月一句話都沒說,江月拿著手機一直在想怎么給張虹回信息。
“你和我倆一起吃飯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曉曉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上次吃飯的事情她也知道。我就納悶了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到現在江月也沒弄明白。
“江月,你們在一起她是不是管你管的比較嚴?”
“其實平時她基本不約束我,就是有一點她不希望我跟女人交朋友,其它事情從來都不過問。”江月訕訕道。
“有幾個女孩子希望自己戀人廣交女性朋友的?”曉曉笑著反問道。
“她心眼是小了點,我們都是正常交往又沒摻雜其它東西,至于吃醋嗎?”江月念叨一句。
“江月,不會吃醋的女人還叫女人嗎?你對我們女人有偏見,總認為我們女人是醋壇子。其實男人才是最大的醋壇子,如果是張虹在外面和其他男人交朋友,你會是什么感受?”
“只要是正常交往我是不會吃醋的。”
“你別把自己說的這么偉大,真有那一天你就不會這樣說了。我給你打一個比喻,已婚的男人有了外遇,女人知道后哭一場鬧一次多數都會選擇原諒男人。但如果女人婚內出軌,男人知道后都會暴打一頓,百般凌辱后再拉去離婚。有幾個男人會選擇原諒女人的?”
“我說的是普遍現象,當然也不否認有個例存在。我不是說男人不好,在感情方面男人永遠比女人自私,你承認嗎?”曉曉接著說道。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大多數時候是這樣的。”江月不知道怎樣去反駁曉曉,因為曉曉說的是事實。
“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做錯了,交往異性朋友并沒有錯,你錯就錯在不該去撒謊。她可能心胸狹隘一點,也可能容易吃醋,但是你應該和她多溝通,戀人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相互欺騙。江月,你說我說的對嗎?”
“是的,你說的很對,在這件事情上我有責任。”
“一個人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敢面對錯誤,不敢去承認錯誤。再說你們是戀人,給她承認錯誤是應該的,兩人之間還有什么面子可講,如果連睡在自己身旁的人都不能信任,那還能信任誰?”
曉曉的話讓江月有點羞愧,讓他覺得自己這幾天做事確實任性了些,自己確實不該跟張虹撒謊。
“一個人撒謊會養成習慣,本來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你卻偏要用謊言去掩飾。一旦謊言被揭穿沒事也會變的有事,你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我說的對嗎?”
“你說的很對,我現在覺得你是個思想家。”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