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進酒店就看到唐博大給她送上一束鮮花,她很高興的收了下來。然后兩人有說有笑的去了二樓,我沒跟她打招呼就離開了酒店 。”
“唐博大是誰,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召子的表情凝重起來。
“唐博大是我們公司一個部門的副總,他一直在追求張虹。以前張虹非常排斥他,我不明白今天她為什么會接受唐博大送上的鮮花。”江月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召子連忙說道。
“我前兩天去接張虹也看到他倆在一起有說有笑,當時我并沒有說什么。”
“江月,你冷靜一下。就像你跟童柔一起吃飯一樣,你們也許只是純粹的朋友。”召子只能這樣開導他。
“這件事情意義和本質跟我那根本不是一回事,一個男人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給她送花?她可以拒絕不接受,她為什么會欣然接受?”說到這里江月突然憤怒起來。
“兄弟,你先冷靜,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召子連忙勸說道。
“你讓我怎么冷靜?我無非就是跟朋友吃兩頓飯而已,別說我沒有什么想法,就是我有想法也得她們能看上我才行。她們的條件比我不知道要強多少倍,我只是個農民的孩子。”江月越說越委屈,眼淚差點都掉下來了。
“江月,別激動。我相信張虹不是那種腳踏兩只船的女人,她本質并不壞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召子繼續安慰他。
“算了,我現在不想聊這些事。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你這住吧。”
“沒問題,你在我這想住多久都沒問題,只要你愿意。等我們孩子出生你就做他奶爸。”召子故意說笑他想逗江月開心,但江月此時哪有心情跟他說笑。
洗漱完畢后江月躺在床上思考他和張虹之間的事,而召子則在自己的房間給陶娟打電話。
“娟,你說張虹這樣做是什么意思?”召子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陶娟。
“我也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虹姐應該不是那種人,她既然和江月同居怎么會做出背叛他的事?她應該不會。”娟子也很疑惑。
“娟,我跟你保證,自從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給其她女人送過鮮花。”
“那你的意思是在跟我之前給別的女人送過花唄。”
“我是一個誠實而又敢作敢為的男人,我承認以前給別的女人送過花。這還要追溯到十五年前的一個春天,我采了一朵油菜花送給我心怡的女孩,那年我正好八歲。”
“召子,你給我滾蛋,你又開始耍貧嘴,我現在跟你說正事呢。”陶娟在電話里笑罵一句。
“我也說的是正事啊,不過這是我們之間的正事。至于張虹為什么會接受一直追求她的唐博大的鮮花,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而且還是在她和江月發生矛盾期間,這事還真不能細品,如果細品我都想打張虹一頓。”
“滾蛋,你別瞎胡說,這里一定有什么誤會,要不要我現在給虹姐打個電話?”陶娟說道。
“別,你可千萬別給她打電話,這事只能他們兩人自己去解決,我們作為局外人絕對不能去瞎摻和。”召子趕緊制止陶娟。
“你說的也對,這事我們這些局外人還真不能去說一句話。”娟子同意召子的觀點。
“就這樣吧,你抓緊休息一定要照顧好我兒子,晚安,孩子他娘。”
“晚安,孩子他爹。”陶娟在電話里大聲笑了起來。
召子掛完電話他想去看看江月,他后來仔細一想讓他自己去思考思考,自己真給不了他什么建議。
唐博大晚上帶客戶過來酒店吃飯,他只所以給張虹送束鮮花因為今天是張虹的生日。雖然張虹跟江月在談戀愛,但他一直都沒死心。
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死盯活纏的去糾纏張虹,他開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