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吃飽沒有?”江月問道石小然和季騰。
“沒吃飽現在也沒心情再吃,今晚被那幾個王八蛋差點給氣死了。”石小然恨恨地說道。
“既然沒心情吃那就走吧,許多菜都沒動筷子,把它打包帶走吧。”江月安排服務員打包,他去吧臺把賬給結了。
張虹安排打折后收了13000塊錢,江月把剩下的錢轉給石小然。
轉完錢后江月對石小然說道“喝了四瓶酒,四千塊錢肯定不夠,你今天虧就虧點吧。”
“你還把錢轉給我干嗎?”石小然頓時無語。
“不能給我辦事還得讓我賺錢,那我成什么人了?就這樣吧,一會我們去酒吧。”
“江月,跟他們談的怎么樣?”謝煜淮剛才走時張虹一直在忙,她并沒有看到謝煜淮幾人離開。所以她也不知道談判結果,所以這才問道江月。
“談崩了,他讓我必須跪下給他道歉,他哪有誠意跟我和解,他這是純粹找我麻煩羞辱我。”
江月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張虹,張虹聽完后氣的滿臉通紅道“這些混蛋真是欺人太甚,你今天做的對,我們怎么可能跪下去求他?簡直跟白日做夢一樣。”
“虹姐,我跟小然和季少去有點事,等下你自己回家,我十點多鐘就會回到家。”跟張虹打完招呼后,江月便跟著季騰他們走了。
許娜今天又準時來到酒吧,在江月唱歌之時她又把鮮花送上舞臺。江月從舞臺上唱完歌,就給許娜打電話。
“許娜,你走了沒有?”
“我還沒走呢,我還在酒吧里喝酒呢。”接到江月的電話許娜十分驚喜,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于等來江月的電話。
“那我來找你,今晚我請你喝幾杯。”掛完電話,江月在酒吧的角落里找到了許娜。
“你喝什么酒?”江月笑著問道。
“我隨便,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許娜像花癡一樣看著江月。
“皇家禮炮怎么樣?”江月又問道。
“可以,就它吧。”
江月叫來服務生讓他把酒拿上來,江月這是第一次在酒吧請人喝酒,當然他請客不要自己掏錢。
石小然已經交待過,只要是江月請客無論多少錢都先掛賬,由他最后來走賬。
江月今晚心情不是很好,主要是被謝煜淮給氣到了。要不是石小然他們在場,江月當時真想暴揍他一頓。
“以后你不要給我再送花了,每天都給我送鮮花純屬浪費。送來以后下了臺全都扔了,沒什么意思。”江月跟許娜碰了一杯。
“我現在是你的小迷妹,我可喜歡聽你唱歌了。我也喜歡唱歌我更喜歡聽歌,你的歌聲深深的吸引了我。”許娜滿嘴都是溢美之詞。誰都喜歡聽好聽話,江月當然也不例外。
“喜歡聽你就提前跟我聯系,你沒事可以來聽歌想喝什么自己點,我給你結賬。”
“那哪行,我自己還能消費得起,我也不喝好酒,幾十塊錢一杯我一晚上有一杯酒就夠了。”
“幾十塊錢不是錢嗎?再加上買束鮮花,一天工資一半都沒有了。我先跟你說好再買鮮花我可就不收了,別到時候再有情緒說我不給你面子。”
“好吧,從明天起我就不給送你花了。”聽到江月關心自己,許娜心中很高興也很甜蜜。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以后有時間再聊。”江月說到這里起身告辭。
“我也得回去,明天有時間再見。”江月讓服務生把沒喝完的酒拿去寄存,然后和許娜走出酒吧。
“江月,拜拜。”許娜和江月揮手告別,然后打輛出租車離開酒吧。
江月也打輛出租車離開酒吧向家里趕去,當他回到家時張虹已經回來到了。
“江月,今天跟謝煜淮談崩了你要注意他報復你,他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