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暫時先別忙下結論,也許是別人眼紅我們酒吧生意好,故意報復我們的呢?錢你先拿去給許娜,如果破案了誰打的人誰再賠償,你看這樣行嗎?”
江月知道石小然故意這樣去說,他是想幫助自己。他也只好先同意,以后再去說這事。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江月來到醫院看望許娜,正好召子和陶娟也都在醫院。
“江月,許娜現在已經沒什么大問題,醫生說可以出院回家去靜養。她是自己租的房回去住生活上很不方便,剛才我們商量一下,想讓她出院住到我們家里,我們可以照顧她一段時間。”召子把情況跟江月說了一下,江月一聽十分高興,這兩天他一直在想這事能這樣安排當然最好不過。
江月的擔心不是多余的,許娜出院回家怎么照顧自己?畢竟她有一只胳膊不能動彈,做飯,洗衣服都不方便。現在能去召子家住就有人照顧她,自己下班后也能幫忙做飯給她吃。
江月拿出一萬塊錢遞給許娜“許娜,你受傷了一個月內也不能去工作,這一萬塊錢你拿去買點營養品補補身子。”
“江月,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許娜當場就跟他翻臉。
“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給你解釋。這錢不是我的這是石小然給你的錢,他意思算是工傷給的補助。”江月連忙跟許娜解釋。
“我又不是他員工,算哪門子工傷?”許娜根本就不相信,江月只好把石小然的意思又說了一遍。
“許娜,既然是石小然給你的你就拿著吧。等警察破案抓到兇手肯定會有藥費補償,到時候再退給小然就是了。”陶娟和召子也跟著勸說,他們是不想讓江月背負過重的人情壓力。
雖然錢不是萬能的,錢也不能解決所有人情,但這樣做江月至少心里會好受一些。同時召子和陶娟也能感受到許娜的變化,他倆感覺許娜對江月動了情愫。
江月是個重感情的人,他現在已經和張虹同居,他們不想讓江月和許娜之間產生感情糾葛,這樣對誰都不好。
召子和陶娟還是非常敏感的,他倆的直覺是對的。雖然江月并不清楚許娜的想法,但召子和陶娟已經看出來,許娜對江月有那種意思。
第二天,許娜出院了,江月專門請一上午假幫她辦理出院手續。隨后又把她接到召子家中,中午他親自下廚給大家做午飯。
“好吃,好吃。這是我第二次吃你做的飯菜,這次飯菜比上次可香多了。”許娜一邊吃著一邊贊美道。
“不是江月廚藝長進了,是你的心境產生了變化。你現在有錯覺感,我就沒感覺今天的飯菜比以前的好吃。”召子在一旁調侃一番。
聽召子這樣說許娜的臉頓時羞的通紅,她能明白召子話里的意思,但她裝作沒聽懂繼續埋頭吃飯。見張虹接話茬召子也就沒繼續說下去。吃完午飯后江月對許娜又做一番交待,然后才又回到公司去上班。
晚上下班后江月直接來到召子家立即忙著做晚飯,吃完晚飯他又趕往酒吧上班,這一天可把他給忙壞了。
“我今天又讓朋友打電話去派出所詢問了,目前還沒查到兇手。”剛到酒吧,石小然把打探到的情況跟江月說了一下。
“到處都是監控,怎么就查不到他們呢?”江月很疑惑。
“到處都是監控不假,這兩人應該是慣犯,他們反偵查能力特別強。在第三個路口他們的蹤影就完全消失,他們應該是專往那些沒有攝像頭的胡同鉆,這恰恰說明他們是有備而來,事先都已經研究好逃跑路線,這不是一個偶然事件。由于摩托車也沒有牌照,他們又都戴著頭盔所以看不清他們的模樣,排查難度相當大。”
聽石小然這么一說,江月頓時垂頭喪氣,如果查不到兇手許娜那一棍不就白挨了嗎?潛在的危機也無法解除。
“江月,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