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道被江月踩在腳下也不敢吭聲,他發現江月的眼神冰冷。他突然感到很害怕,他真怕江月會廢了他。
“不敢,不敢,我沒說和你打架。”巴道連忙否認。
“記住我說的話,我會以正當防衛弄死你,別跟我玩陰的。”江月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只有巴道一個人能聽到他說的是什么。
“給我兄弟道歉,如果不道歉今天晚上有你受的。”江月站起后巴道也立即爬了起來。
但讓巴道給季騰道歉他還真張不了口,如果開口道歉今晚會更丟人。
“我說的話你聽到嗎?”江月厲聲對巴道喝道。
“江月,算了吧,道什么謙,八哥剛才是跟我開玩笑的。”季騰趕緊上前打圓場,他也不敢讓巴道給自己道歉,今天給自己道歉說不定明天就會找自己麻煩。他不像江月這么能打,他還惹不起巴道。
“你今天還跟不跟我打了?”江月趴在巴道的耳邊輕聲問道,但他的右腳卻踩在巴道的左腳上,然后用力的一擰,巴道頓時感到鉆心的疼痛,但他還不敢出聲。
如果自己叫出聲來那也太丟人了,他估計自己肯定得瘸上幾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要犯我收割他魂。”江月又在巴道耳旁說一句,然后才離開巴道。
十來個馬仔沒有人敢動,因為巴道沒開口發話。此時周圍有一二百人圍在這里觀看,巴道知道今天丟人丟大了了。
正在這時有十幾個年輕人來到這里,他們是石小然叫過來的。來到之后全都站在石小然身后,巴道根本不敢下令讓手下人動手。
“如果你有種十點去酒吧門口等我,如果你沒種以后就別在我面前耍威風。我先走了,拜拜。”
江月和季騰他們離開了這里,看著江月的背影巴道臉色無比難看。他是真怕江月那股狠勁,自己這么強壯在他面前怎么就這么不堪一擊呢?
許娜剛才看到江月和巴道發生沖突她都嚇壞了,當她看到江月把巴道拿捏死死的,她又非常興奮。這樣的男人才是男人,許娜對江月越發崇拜。
演出結束后江月站在酒吧門口,他倒是想看看巴道會不會來。結果等到十點半也沒見到巴道人影,江月知道巴道根本不敢來。
“江月,今天晚上謝謝你給我找回面子。”幾天來到江月身后感激的說道。
看了一眼季騰,江月對他說道“你今晚是無辜的,巴道是想找我麻煩你是代我受過,要說謝也得是我謝你。”
“你們兩個真無聊,說這些一點營養都沒有的話有意思嗎,要不要吃點夜宵?”石小然這時候走過來說道。
“我一般很少吃火鍋感覺吃不飽,我現在還真有點餓了,那就一起吃點吧。”江月欣然答應。
吃完宵夜后石小然把江月送到他住的小區,江月要回去開車送許娜回家。江月去打開車門正準備啟動汽車。突然聽到“啊”的一聲,許娜竟然摔倒在地。
“許娜,你怎么了?”江月嚇的趕緊從車上跳下來,他迅速扶起倒在地上的許娜。
“摔到受傷的胳膊沒有?”江月關切的問道。
“哎呦,哎喲。應該摔到了,有點疼。”許娜不停的叫喚。
“快,上樓上去,我看看有沒有把石膏摔裂。”江月攙扶著許娜向樓上走去,看著江月關切的樣子,許娜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但江月根本沒注意到許娜臉上的表情,他只顧著許娜的傷情。
回到房間,江月仔細檢查許娜的胳膊上的石膏,如果石膏不破裂問題就不大。
“江月,我心撲撲跳,我有點干嘔。”許娜對江月說道。
“你抓緊躺床上休息一會,慢慢平靜下來就好了。”江月扶著許娜讓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躺一會也許就好了。”許娜說完就躺在江月床上休息,見許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