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登州已經九點,江月和石小然以及季騰去了酒吧。召子回自己家去了,而許娜則去了江月住的地方。
張虹幾天沒等來江月電話很生氣,最后他忍不住的給江月打去電話。電話掛斷后她突然心血來潮,她想晚上突襲江月住地。
江月演出結束后就想回家休息,這一天確實夠辛苦的。住地到酒吧沒有多遠,他快速走回家去。
他并沒有在意今晚有人跟蹤自己,跟蹤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虹。張虹今晚故意喬裝打扮一番,她戴著一頂遮陽帽,上身穿件黑色體恤衫,下身搭配牛仔褲,腳上穿著平底鞋。她悄無聲息的跟在江月不遠處,江月根本就沒有發現她。
江月住的是三樓,他沒有乘坐電梯而是從樓梯走上去,這是他的習慣。江月掏出鑰匙打開門進屋后,張虹便來到門口。
她隨后就按響門鈴,事先沒跟江月打招呼,她的本意是給江月一個驚喜。在江月開門的一霎那,她的驚喜變成了驚呆。
因為她看到許娜站在江月的身后,她身上竟然穿著江月的睡衣。這睡衣她太熟悉,因為這是她給江月買的。
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穿著男人寬松的睡衣,里面再沒有內衣那是一種什么狀態?
一個獨居的男人,晚上家里有一個女人在,而且還穿著這個男人的睡衣,這被男人的戀人看到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場景?
張虹驚呆了,江月也驚呆了。因為他沒想到張虹會半夜三更沒打招呼就找過來,同時還被她看到這樣場景。
“虹姐,你怎么這會過來了,事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江月尷尬的說道。
“我給打電話你好提前讓女人離開是吧?”張虹憤怒的說道。
“虹姐,你誤會了,你聽我給你解釋。”江月急的面紅耳赤。
“解釋什么?如果我現在還信你的解釋那我就是智障。江月,我沒想到你道貌岸然竟然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你欺騙了我的感情,你就是垃圾,人渣。”
張虹憤怒的罵道,她現在殺了江月的心都有,她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她心中原有的幻想瞬間全部破滅,她對江月只有無盡的恨意。
“張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許娜見張虹不分青紅皂白逮到江月就是一陣痛罵,她心中十分不舒服,她想站出來替江月解釋一下。
“誤會你個頭,你這個可恨的小三,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
“張小姐,請你自重,你要再罵我那我可就還嘴了。”許娜也生氣了。
“虹姐,你能冷靜下來聽我解釋嗎?”見張虹罵許娜,江月皺起眉頭。
“聽你解釋什么,你還有臉跟我解釋?江月,我張虹瞎了眼認識你這樣男人,從現在起我和你一刀兩斷,如果你以后再給我打電話那我就會報警,我會告你耍流氓騷擾我。”
張虹說完后拉開房門摔門而去,江月迅速跟上去他想給張虹再解釋
“你要還是個男人,你要還有點良心,你就放過我。不要再說謊言欺騙我好嗎?我真的累了,求你了,讓你讓我解脫出來吧。”張虹放聲大哭,然后快速跑走。
江月站在原地心如針扎一樣難受,他怎么也沒想到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他知道這個誤會再也解不開,他和張虹算是走到了盡頭。
他十分傷心,他也很難過,畢竟在一起生活近兩個月,最后的結局卻是恩斷義絕。
江月痛苦的蹲在了地上,他雙手扯住自己的頭發,這一刻他心亂如麻。許娜悄悄的站在他身后,看著痛苦的江月她無比心疼。
許久之后,她輕輕的說了一聲“江月,對不起,這事是我不好,明天我去找她替你解釋清楚。”
許娜哽咽著,她不愿意江月受這樣的折磨,她也感覺有點對不住江月。
“這事跟你沒關系,該來的早晚會來,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