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你別激動聽我慢慢給你說。這個江月既然是你朋友那你應該了解他,他身手不錯那那幾個人都吃了大虧。他們有的腿被踩傷,有的手被踩傷。從現場目擊證人和監控錄像上看,他都是正當防衛。而對方受傷多是被踩傷,至于是同伴踩傷還是江月踩傷那就不得而知了。”張所長苦笑了一下。
“張所長,你跟我說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石小然故意問到張所長,其實他已經完全明白張所長的意思。
“你是不懂還是故意耍我的,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這幾個家伙被你朋友給陰了,不過他們也是自作自受。”
“只要我朋友是正當防衛,打殘他們也沒有問題,接下來怎么處理?”
“材料已經拿的差不多,你讓你朋友今天先回去,明天我們還需要補充一些材料,這件事情鬧的有點大已經驚動上面領導。”
“多大點事還驚動上面領導了?”石小然撇撇嘴,他根本不信這些。
“那個慕容曉曉是你朋友嗎?”張所長問道。
“是啊,我跟她只是認識,她跟江月是很好朋友,她怎么啦?”
“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嗎?”張所長接著問道。
“不知道啊,她身份有什么特殊嗎?”石小然有些不解。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是分管政法的慕容副市長的女兒。剛才上面領導打來電話,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調戲副市長女兒,你說麻煩大不大?”
“張所長,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她是副市長女兒不錯,如果是普通老百姓人家的女兒被調戲,你就不追究對方責任了嗎?”
“滾,你小子說的什么混賬話,我是那徇私枉法的人嗎?現在執法環境你又不是不知道,誰違法犯罪都得要追究他法律責任。好了,先這樣說吧。你把他們先帶走,有需要我會給他們打電話,明天處理結果會出來。”
石小然帶著江月他們離開了派出所,醫院那邊消息已經傳來,陳沖只是受點皮外傷沒什么大礙。
“小然,馬上快十一點了,我去酒吧繼續演出,召子和黃哥你倆去趟醫院,我這邊演出完立即趕往醫院。”江月迅速安排。
“江月,如果有事不能演出今天就別去演出,畢竟今天發生特殊情況偶爾缺一場也沒關系。”石小然對江月說道。
“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差不多我還是過去演出吧,也就二十分鐘的事,你現在抓緊帶我過去。曉曉,子晴,你們現在要去哪里?”
“江月,我們跟你去酒吧坐一會。”曉曉立即做出決定。
來到酒吧,江月換上演出服開始演出,石小然則給曉曉她們安排上點吃的喝的。
石小然已經知道曉曉的身份,他對曉曉十分客氣。一個分管政法的副市長女兒平時都這樣低調,從不在大家面前擺架子,這點讓石小然對她非常佩服。
曉曉則問道他“石小然,今晚江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跟你說實話吧,別說他們是八個人就是再多來幾個也未必能放倒江月,你不知道江月的戰斗力有多強,他在學校是跆拳道會長,他有相當好的武術功底。今晚因為事并不大,那幾人無非是尋釁滋事,就是報警最多也就是行政拘留他們幾天。江月當時已經算計好了,所以他制造出一個正當防衛場景,陰了那幾個家伙一次,有五個人被江月暴揍一頓不說,身上有多處被踩傷,他們今晚可吃了大虧。”
石小然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曉曉,說完后他苦笑了一下,他對江月的算計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是吧,江月這家伙竟然這樣陰險?”曉曉瞪大了眼睛,她和幾個小伙伴都有些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你用詞不當,他這是有勇有謀。那幾個家伙惹到他可算是倒了大霉。”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為他擔心了,害得我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