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顧賢風和江毅跟隨童柔來到華寧乳業辦公室,他們剛到辦公室錢云峰就和史步生也到來。
童懷杰早已經來到,大家走進會議室然后坐下來開始談判。
“錢叔叔,史叔叔,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江毅,傷者江月的親弟弟。這位是顧總,江月的好朋友。”
童柔介紹完畢后就看向錢云峰,她想知道錢云峰究竟會怎么開口。
“小兄弟,就犬子對你哥做出傷害之事我先跟你們道歉?!?
錢云峰說完之后站起來給江毅鞠躬,假模假樣的道歉。
但江毅并沒有說話,對于錢云峰這些客套他都理所當然的接著了。
“當然道歉你可以不接受,事情出來我得拿出誠意和態度。就江月現在昏迷不醒我想對他給予一定經濟補償,你說個數字只要我能接受就一定滿足你們要求。”
錢云峰接著說道,他說完以后就盯著江毅看,他根本就沒把一個毛孩子放在眼里。
在他心里估計江毅也就會要個一兩百萬補償,他未必會獅子大開口。
“錢總,既然你提出補償就想我們出份諒解書,你肯定有自己心中的底線,還是你直接說出你的底線吧?!?
他想打太極但江毅偏偏就不給他打太極機會,他逼著錢云峰自己先攤牌。
“小兄弟,你只管說出你的訴求,能滿足我盡量滿足你?!?
“錢總,這就是你的誠意和態度嗎,你連說出自己心中的價位勇氣都沒有?既然你沒勇氣說那等你有勇氣的時候我們再談,我先告辭了還得去醫院陪護我哥?!?
看江毅站起來要走,錢云峰立即說道:“小兄弟,有話我們好好說。只要你們能給出份諒解書,我給你一百五十萬怎么樣?”
“呵呵。這就是你嘴里所說的誠意?如果我哥醒不過來,這點錢是夠藥費還是夠護理費?”
“萬一你哥醒過來這錢不是白賺的嗎?”錢云峰臉上露出笑意。
“你的意思是拿這一百五十萬賭我哥能醒過來是嗎?”
“如果我要是不講良心和道德撒手不問,你連這一百五十萬不也沒有嗎?”錢云峰開始強硬起來。
“我沒求你找你要錢呀,既然你可以撒手不問那你又何必來找我談呢?”
“因為我有善心,從人道主義來說我也不能不問,這一百五十萬你能不能接受?”
“你覺得我會不會接受?”江毅又開始反問他。
“我覺得已經給你不少你應該能接受,如果你哥醒來就白賺一百五十萬,如果你哥不能醒來我這一百五十萬基本就是打水漂。因為你即使出諒解書錢小峰也一樣出不來,我這錢給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也給你算筆帳。我哥如果醒不來,錢小峰不單要承擔刑事責任,我還要訴訟他民事責任。我咨詢過法律專家,我哥要是醒不來,錢小峰至少二十年起步甚至是無期徒刑。你不賠償法院的民事裁決,他就沒有減刑的機會。”
江毅說完以后看著錢云峰,錢云峰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我跟你說句實話,我哥是因為童柔才被錢小峰打的。如果我哥醒不過來童叔叔會補償一個億,這個我們私下已經談好,這是已經簽署的協議書。”
江毅說完后把協議書扔給錢云峰,錢云峰看完協議書后臉色通紅,他此時無比憤怒。
“協議書沒有問題吧?所以你那點錢我根本就沒看在眼里。我今天只所以過來跟你談就是想告訴你,我不在乎你賠多少錢,我會讓錢小峰把牢底坐穿。你錢云峰不是有錢嗎,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徇私舞弊放了錢小峰。”
錢云峰此時殺了江毅的心都有,他沒想到他眼中的草根竟然如此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