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江月就跟曉曉去了童柔住處,好多天沒回來需要打掃衛生。
江月這是第一次到童柔在登州的房子里,來到后江月立即開始清理,曉曉和童柔要幫忙他都不讓。
“童柔,你這是找了一個免費家政,打小我就看這小伙子行。”曉曉不忘調侃江月幾句。
“你這嘴越來越惡毒,拿你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童柔無奈的笑了笑。
“我哪里惡毒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做媒婆的潛質,要不是因為我給你倆創造機會,你們倆現在都還在相互裝瘋賣傻。”
江月一聽曉曉說話頭就大,曉曉的難纏他是徹底領教。
季騰此時和石小然正在辦公室商量事,兩人都眉頭緊皺心情很沉重。
“還有幾天就要過中秋節,你說這件事是節前跟他說還是節后跟他說?”
“我怎么能知道,這是高智商才能解決的問題你問我等于是白問。”
“我們商量這件事情你總得有個態度,不然該怎么去解決?”石小然有點急了。
“你說我該怎么說?我們倆事先并不知道許娜是什么原因跟江月分的手,現在許娜做出這種事關鍵是江月會不會念舊情放過她?”
“現在我跟你說實話吧,許娜背叛了江月才導致兩人分手,江月出車禍那晚就是因為分手的事。”
“你就是不說我也已經猜想到,這女人還是真是夠賤的。”季騰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先把江毅喊來跟他一起商量一下再說。”石小然提議道。
“我看可以,那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再忙也得讓他過來。”
石小然現在也沒什么好辦法,只好拿出手機給江毅打電話,江毅聽說有急事立即放下手頭工作趕了過來。
“季騰哥,小然哥,什么事這么著急把我給叫過來?”江毅來到之后迎頭便問。
“江毅,我們現在遇到一個難題不知道該怎么去解決,所以想先和你商量一下再說。”
“小然哥,什么問題你直接說,我幫你參考一下。”
“是關于許娜的事情,現在擾亂奇酒市場就是她干的。”
“那個賤女人就沒做過一件好事,我哥跟上輩子就跟欠她一樣,她現在有點陰魂不散了是吧?”
一提到許娜江毅就破口大罵,他心里最恨的人就是許娜。
“現在據我查到的情況這批酒就是岑晟給許娜的,許娜和岑晟勾搭在一起后就從他那弄來一千萬的酒,然后五折左右開始向代理商供貨。”
江毅聽石小然這樣說臉色鐵青,他現在殺了許娜的心都有。
“這還是不是最壞的消息,我問了汽車銷售公司的王經理,那天他喝多酒說了許多我們以前都不知道的消息。許娜在和你哥沒分手之前就勾搭上了李如意,她在跟你哥之前還跟許多男人有染,她的車以及首飾等貴重物品都是一些男人給她買的。”
江毅聽到這里肺都要氣炸了,他知道許娜這人作風不好沒想到她竟然這么亂。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跟我哥說,我們自己想辦法來處理。不就是許娜嗎,對付她我們都沒有一點辦法?”江毅想了想對他倆說道。
“你別說對付女人我們還真沒什么好辦法,現在這個時代你又不能去做違法事情,她要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那你又能拿她怎么辦?”石小然苦笑一下。
“這里面不是有謝煜淮給她一千萬的酒嗎?我們不能去動許娜但可以從謝煜淮身上做文章。”
“江毅,謝煜淮要是不買我們帳又怎么辦?”季騰的擔心不無道理。
“他敢不買賬,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打到他服氣為止。”
“江毅,你可不能亂來。你哥每次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