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晟是聰明人,即使他就是想報仇也會適可而止,因為他知道我手里有他把柄。他想惡心我拿我出口氣已經達到目的,他絕對不會做的很過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只要不出來亂子也就不要再追究下去。”
石小然和季騰點了點頭,然后江月繼續說道:“把李如意所有情況都搞清楚,等我解決好欽州事情后我會收拾他。我們現在還沒有實力去對抗他,我再積攢點實力肯定會收拾這個王八蛋。”
“是的,李如意有點太囂張不收拾他難解心頭之恨,必須得狠狠收拾他。”江毅握緊拳頭說道。
“我剛才已經敲山震虎就看岑晟怎么去選擇,如果他一味選擇跟我對著干,那就不妨讓他再疼一下。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有他好看時候。”
“其實有時候就是不能怕事,如果一味去忍讓這些人就會得寸進尺,該出手時就出手該教訓時就得教訓他們。”石小然接過來說道。
“我們是做企業的,不到萬不得已時不想跟他們翻臉,但他們要是逼著我翻臉那也絕對不給他好臉色。總不能天天跟個小流氓似的找別人打架斗毆吧?”
“你說的是這么一回事,但別人騎在頭上拉粑粑怎么能一直忍聲吞氣,該自衛時還是得去自衛。”
石小然骨子里有股狠勁,一旦爆發出來也非常不得了。
“行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下去。如果他們還繼續搗亂我再收拾他們,我想岑晟應該會收斂一些。”
最后江月拍板大家都沒異議,他都這樣說了別人還能再去說什么?
隨后又閑聊幾句江月就下樓陪童柔她們喝酒,在曉曉的慫恿下江月又上臺唱了一支組曲。
直到十一點多江月把童柔和曉曉送回去這才趕回家,回到家他一直都在想許娜這件事。
岑晟雖然跟江月說話強硬,但他還是很心虛的。自己做的什么事還能不清楚,他那點心思都被江月猜透還真怕江月報復他。
掛斷江月電話后他立即給謝煜淮打電話:“謝少,奇酒壹號不能再向外放了,現在已經激怒江月。”
“岑少,我就是想看他憤怒的樣子,石小然已經給我打過電話,我把事情全部推到許娜身上這跟我們可沒任何關系。”
“算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狗急了還會跳墻還是適可而止吧,這已經夠他難受一段時間他得去安撫那些經銷商。”
“岑少,這么好一個機會不利用實在是有點可惜,我覺得應該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
“這事必須到此為止,不知道我們有把柄攥在他們手里嗎?如果事情真鬧大了到時候不好收場,明白了嗎?”
岑晟見謝煜淮不聽自己招呼,于是語氣開始加重。
“好的,岑少,我明白你意思,我這邊立即停止下來絕不給你惹來麻煩。”
謝煜淮是聰明人,他知道岑晟有些生氣趕緊做出保證,岑晟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我會給許娜打電話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超市該怎么打壓就怎么打壓。這是合理競爭再說也不是針對他一家,他挑不出我們任何毛病來。”
“是,岑少,保證按照你的意思去辦,絕對服從命令聽指揮。”
掛斷電話后岑晟又給許娜打去電話,電話一接通許娜就開始撒嬌:“官人,你都兩天沒給我打電話,你也不想奴家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哈哈哈哈。小寶貝,這不是過節忙了嗎,你這幾天忙不忙?如果不忙就來明州待幾天,我好好陪陪你讓你快活。”岑晟一陣蕩笑。
“我不忙呀,馬上就要過中秋節我現在過去你那邊方便嗎?”
“你不來也沒事但你不要在登州待了,過節就回家住一段時間吧。江月已經知道你五折處理奇酒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