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候,季超然和沈成軍就趕到醫院,看到季騰和孫大海傷成那樣,季超然氣的雙眼猩紅。
季超然親眼看到兒子沒有生命危險,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像他這一代人很多都是獨生子女,他也只有季騰這么一個兒子,平時他并不嬌慣季騰。
但兒子被別人打成這樣,他肯定不能咽下這口氣,他相信江月也咽不下這口氣。
沈成軍看到季騰被打成這樣也十分氣憤,他沒想到錢小峰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
隨后季超然和沈成軍跟江月到外面商量事:“這小畜生下手真夠狠毒,簡直視人命如兒戲,他眼里究竟還有沒有王法?”
“季叔叔,出了這事實在是對不住您,但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嚴懲兇手給你一個交代。”
“小子,你別跟我來虛的這事跟你又沒什么關系,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對策?”
江月隨后把自己的想法和計劃告訴了季超然和沈成軍,兩人聽完后都沖江月豎起大拇指,因為他的想法實在是高明。
“錢小峰在欽州已經有民憤,對他這種人必須下死手這次一定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江月,那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我就不去過問,再說即使我過問也一定沒有你那手段,處置人可是你強項。”
“老爺子,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不過為民除害是我輩責任,對于這種惡徒絕不能再去縱容一定會讓他付出慘痛代價。”
“人在做天在看,作惡多端老天會收拾他。”
“老爺子,這次不用老天來收拾我就能把他給收拾了。”
當錢云峰知道兒子打傷江月人之后,他的魂都嚇飛了。他沒想到兒子竟然不聽自己話又去招惹江月,他恨不得一巴掌把錢小峰煽飛。
但事情已經出來,他只能去面對現在說什么也已經晚了。
錢小峰打完人就帶著幾個手下逃走,畢竟一時沖動動了刀子。
孫大海和錢小峰流那么多血讓錢小峰感到害怕,他真不知道自己和手下這些人有沒有捅到季騰要害部位。
如果季騰和那人要是死了自己這輩子也就廢了,能不能活命都很難說,所以錢小峰除了害怕還是害怕。他現在已經六神無主,只好給爸爸打去電話讓他想辦法善后。
“爸,我剛在跟人打架把對方給捅傷,當時我看到現場有很多血也不知道他人死沒死。”錢小峰聲音在顫抖,說話都已經麻嘴了。
“混賬東西,你竟然敢拿刀捅傷人,你這是活膩了嗎?”錢云峰現在是恨鐵不成鋼,他對錢小峰失望至極。
“爸,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當時有些沖動就對他動了刀子。我捅傷的是江月手下不是江月,你一定要想辦法把情況打探清楚然后把事情給壓下去。”
“混賬東西,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去招惹他們嗎,你為什么就不聽我話?再說用拳頭打幾下也不會把人打怎么樣,捅兩人三刀這性質完全就變了,現在欽州你是不能再待,這次禍被你闖大了。”錢云峰現在欲哭無淚。
“爸,你千萬得救救我,一定不能讓我進監獄那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唉!你早要是這樣想會有現在這個結果嗎?都二十幾歲的人了怎么做事一點都不用腦子,江月本身跟我們就有仇恨,他會放過這次機會嗎?我早晚得被你個小畜生給折磨死。”
“爸,現在不是生氣時候,你先消消氣抓緊想辦法把事情給平息下去,不然我可怎么辦?”錢小峰都急哭了。
“你說我現在能有什么辦法?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是死是活,等我打探一下情況再說吧。”
“爸,那我現在是不是先出去躲一段時間?如果我不離開欽州一定會被警察給抓到,到時候會更麻煩。”
“我估計你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