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然把趙俊如帶到派出所,趙俊如把情況如實說明。同時還闡述一件事,藥費是自己付的但對方還想訛詐三百萬。
四人材料拿完后警察就讓他們先回去,現在趙俊如報案主動權反而在他們手中,因為他是原告。
“爸,江月那人比較強勢,萬一不愿意和解那該怎么辦?”宋金洲有點擔心的問道。
“他們以為我說著玩的是吧?今天不給說法明天中午你就躺倒在他飯店,我倒要看看他還怎么營業?!?
“爸,那樣不好吧,以后傳出去我這臉往哪擱?”
“混賬東西,你有什么臉?被人打成這樣,一句屁話都不敢說還要臉干嗎?”
看到爸爸發怒宋金洲嚇的趕緊不再說話,他自己也知道要是沒爸爸罩著自己,估計天天都會被別人揍。
宋廣義對宋金洲是恨鐵不成鋼,天天在外面惹事偏偏膽子還又小,他就屬于那種敢惹事卻又不敢沖的人。
江月的強勢讓他也很為難,他沒想到自己唬不住江月。江月根本不買自己的帳這讓他進退兩難,話說出去了反而不好收場。
自己已經老了,年輕人不給面子還奈何不了他。
巴道被江月打過好幾次,孫大海也被江月給降服,這些事情宋廣義也都聽說過。
這些人江月都能收拾,自己一個過氣的老頭子他能買賬?
狠話已經放出去,對方現在偏偏不給面子,這讓宋廣義左右為難。
但傍晚發生一件事把宋廣義氣的七竅冒煙,因為警察竟然來到醫院取證材料。
兩名警察來到病房問道宋金洲:“你就是宋金洲是吧?有人告你昨晚在酒吧猥褻女同志,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宋廣義當時一聽就懵了,于是連忙問道:‘警察同志,我兒子在酒吧喝酒只是跟女孩搭訕就無故遭到毆打?,F在怎么對方怎么能倒打一耙說金洲猥褻女同志?’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在場?”警察立即問道宋廣義。
“我沒在場,但金洲告訴我當時情況了?!?
“你沒在場怎么就知道宋金洲沒有猥褻女同志,他說的話你也能相信?人家三個女同志都把當時情況說清楚,酒吧內還有錄像,難道別人會冤枉他不成?”
“你們所有人現在全都回避,我們要取證材料?!本彀阉螐V義等人都趕出病房。
半個小時后警察走出病房對宋廣義說道:“宋金洲已經承認當時在言語上調戲當事人,鑒于他目前收受住院養傷我們就不把他帶回去審問。但宋金洲不能逃避這件事,等他傷好后讓他去公安機關接受處理。如果他膽敢玩消失那將網上通緝他,好自為之吧。”
宋廣義當時就愣在那里,怎么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回到病房宋廣義問道兒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因為調戲女孩才被打的?”
宋金洲嚇的臉都變了色:“爸,我就是跟她們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我又沒怎么她們。”
“混賬東西,我這張臉都被被你給丟盡,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實話?”
宋廣義都要被宋金洲給氣瘋,他要是知道兒子做出這種事怎么還好意思跟江月要三百萬?
宋金洲只告訴他是喝多了酒跟人發生沖突才被打,根本就沒提到侮辱梅雨婷她們這件事,如果他要是知道肯定不會這樣去處理。
“現在人家已經報警,我要三百萬賠償就會變成敲詐勒索?;熨~東西,你自己惹的禍還得把我給牽連進去?!?
“爸,江月這人也太不是東西,就這么點事情竟然還去報警?他一點也不講道上規矩?!彼谓鹬薷械阶约汉芪?。
“什么道上規矩?他又沒在道上混過知道什么道上規矩,再說現在都什么年代誰還跟你講道上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