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大家聽季騰這樣敗壞肖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季騰形容的很貼切,你還真是個白食先生,竟然還有臉說別人。”曉曉鄙夷的說道。
“你兩口子說話真惡毒,我抗議你們說的話,那么多人都沒花錢吃飯,憑什么偏偏說我一個人?”
“肖敬,你個王八蛋,說誰是兩口子呢?老娘跟你拼了。”曉曉就要上前抓撓肖敬,又引來大家一陣大笑。
“肖敬哥,你是明白人。等回到登州我請你吃飯,一定好好請請你。”季騰沖肖敬豎起大拇指。
“一對混蛋,竟然敢占我便宜,祝你倆以后經(jīng)常住院。”曉曉憤憤不平。
看看曉曉詛咒季騰兩人,江月苦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大家越是熟悉說話也越來越隨便,開玩笑那是張嘴就來,有時候都不分場合。
“好了,你們太吵了。抓緊坐下來吃飯,也不怕辛總笑話你們。”江月無奈的對他們幾個說了一句。
“沒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你們這種方式,馬上就能融入到你們中間去。只不過我都算四十歲的人,不知道跟你們有沒有代溝。”
“只要你不要臉就一定沒有代溝。”季騰正狼吞虎咽吃東西,他突然冒出這么一句來。
“你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給我閉嘴,吃飯也堵不住你嘴。”江月瞪了他一眼。
辛祥聽了只是笑笑,他又不能生氣。他知道季騰這是句玩笑話,既不能生氣更不能跟他較真,這家伙還真是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辛總,你在電話里跟我說錢云峰又來找你,他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當酒喝的差不多時江月問道辛祥,這件事很重要。
“就是來找我訴苦,現(xiàn)在也沒什么朋友,大家都躲的遠遠的,反正他挺失落的。”
“兒子已經(jīng)進去,股票已經(jīng)跌倒二十億多一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后只剩下十五億,到時候有他哭的。”
“江總,你是怎么打算的?”辛祥連忙問道。
“辛總,等明天看情況再說,跌進二十億我們就開始動手收購。先把散股收一部分,然后根據(jù)情況再做決定。這事急不得,要一步步來。”
“錢云峰已經(jīng)確定出售股份,現(xiàn)在就是價錢問題。”
“明天你找他談,十二億以內(nèi)可以接受。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再等幾天,反正我們也不急。”江月已經(jīng)胸有成竹。
“好,那我明天再找他談?wù)劇V灰獌r格合適,隨時都能收購是吧?”
“是的,到時候我用愛依公司收購長風集團。”
“愛依和長風是兩個完全不同兩個產(chǎn)業(yè),合并在一起能好嗎?”辛祥有些不解。
“沒什么不好的,先合并在一起然后我們再慢慢調(diào)整。”
“你說如果他知道是你收購他股份,會不會到時候再出變數(shù)?”
“放心吧,辛總。除非他跟錢有仇,否則他不會有太多想法的。”江月十分肯定。
“那好吧,明天我先送他一個價格,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后天季少他們回登州,你就搬來我這邊住,不管怎么說在欽州一定得把你服侍好。”
“那行,我跟你就不客氣了。”江月爽快答應(yīng)下來。
“辛總,江月在這吃喝住都記我賬上,最后我會一并給你結(jié)賬。”季騰滿嘴流油的說道。
“你做個人吧,不要在這賣人情,辛總會要江月出錢吃住?”肖敬懟了他一句。
“肖少這話說的不假,你們這些人無論是誰來到欽州,不住進帝豪酒店就是看不起我辛祥。自家開的酒店不住,還能再花錢去住別人家酒店?”
“嗯嗯。辛總,請你放心我季騰這輩子就喜歡麻煩別人,如果能免費吃住我一個越會住欽州二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