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接到童柔電話迅速下樓,他知道童柔一定遇到麻煩才會給自己打電話。
這么長時間沒下去童柔應該明白自己不愿意下去,肯定飯桌上遇到尷尬事她才打電話讓自己過去解圍。
來到帝王廳江月推門走進去,服務員全都認識他。她們剛想跟江月打招呼江月卻擺手示意,這些人能在帝王廳服務哪個不是聰明人?她們立即明白江月的意思,趕緊都把嘴給閉上。能在這里做服務員那也都是千挑萬選,沒一個是弱者。
這些女孩學歷至少都是大專,有的甚至是本科生。辛祥專門給江月介紹過,這些人的工資一個月都一萬幾,這還不包括客人給的小費,
房間里所有人都看向江月,當仲偉看到江月時頓時嗤之以鼻。
江月長的英俊瀟灑跟他不分上下,但他的穿著簡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他甚至都懷疑江月身上穿的都是地攤貨。
其他人看到江月時也都很訝然,他們以為童柔怎么也得找個富家公子,畢竟她的相貌和氣質擺在這里。
但誰都沒想到童柔找的就是一個普通人,看上去絕不是富家子弟。
好在江月長的還很英俊,這些人都為童柔打抱不平。
童柔站起來抱住江月胳膊然后給大家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江月。江河的江,月亮的月。江月,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同學,這位是仲偉,他家里可是有兩個上市公司。這位是孫飛……”
童柔一邊給江月介紹,江月一邊上前跟大家握手:“你好,認識你很榮幸,也很開心。”
江月非常有禮貌,對每個人也都客客氣氣。哪怕面對仲偉他也很坦然,因為童柔根本就不喜歡他,這樣人怎么可能成為自己情敵?這是根本不存在的事,他也沒有資格。
“江月,請問你在哪高就?”仲偉陰陽怪氣的問道。
他的不友善江月并沒在意,不管怎么說都是童柔同學,他得給童柔面子。
“仲少,我在登州一家小企業做個小管理,不值得一提。”
因為江月聽到有人稱呼仲偉為仲少,所以他也就跟著稱呼他一聲仲少。
仲偉坦然受之并沒有跟江月客氣,在他眼里他就是高江月一等。
“呵呵。江月,你坐下一起吃點吧,今晚這桌菜我可是花了十萬塊錢定的。估計你也沒吃過這么好的菜,你先嘗嘗。”
仲偉明著是讓江月吃菜,但他話里全是嘲諷,其他人聽后臉上都露出會意嘲笑。
但江月一點都沒在意,因為這些人根本就不入他法眼,再說他豈能是這些人三言兩語的嘲諷給擊倒?
那些服務員聽到這里都看向仲偉,她們眼神里露出同情目光。她們覺得仲偉很可憐,因為眼前這位大神他竟然敢無視。
一個能讓自己老板都十分尊重,甚至可以說恭敬的人,豈是他仲偉能得罪起的人?得罪江月只會讓他很難堪。
江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菜放倒嘴里:“不錯,這菜還真是好吃。美味,絕對是美味。”
江月的表情很夸張,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那幾個服務員都忍不住的把臉轉過去,她們想笑又不敢笑出來。
仲偉以為那些服務員是在嘲笑江月,他臉上表情更加得意。
“江月,既然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那你就多吃點,我們大家等你吃幾塊菜再一起喝幾杯。”
對于仲偉的譏諷童柔豈能不明白?但她并沒有生氣。因為仲偉越囂張最后打臉就越疼,這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從內心里她排斥這次聚會,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參加這種無意義的聚會。
“江月,這是奇酒壹號,這酒產地可是在登州,你在登州可曾喝過這么好的酒?”仲偉嘴很欠,他居然這樣問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