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面皮。”二嬸已經把面皮做好,二叔只好把面皮端到蘇菲面前。
“謝謝,這是給你的錢。”
蘇菲把十塊錢放在桌子上,段洪生此時很尷尬,他不知道該不該收這十塊錢。
猶豫一下段洪生還是收了她十塊錢,因為二嬸正看向這邊,他不想讓二嬸看出破綻來。
蘇菲吃的很慢,她一邊吃著面皮右手還在桌子上輕輕的點著,雖然發出的聲音很輕,但段洪生還是全部聽到。
蘇菲可不是在隨便亂敲,她敲的很有節奏,這是他們之間特有的聯絡方式。
這是當年段洪生教的她發報手法,她相信段洪生一定還能聽懂。
“你好嗎,哥。我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景下再見到你。”
段洪生也輕輕的敲了下桌子:“我很好,你也都看到了。”
“一代兵王,國家的傳奇人物現在竟然輪落到做服務生,我為你感到悲哀。”蘇菲繼續敲打桌面。
“呵呵。我覺得這樣活著很好,不要為我鳴不平。”段洪生也繼續敲著桌子。
“今天不方便,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是曉曉說她二叔今天面皮店開業,我才知道的。”
“謝謝你來看我,我對不住你們。”
“哥,別這樣說,我們每個人都欠你的,就連這個國家都虧欠你。明天我請你吃飯,敘敘舊好嗎?”
二叔猶豫了很久,最后他還是答應下來:“可以。”
“明天中午到我家吃飯,我要親自做飯給你吃。我先走了,明天見。”
蘇菲又敲了幾下然后轉身離開,一碗面皮她吃的一口都沒剩下。
在她轉身瞬間,眼淚止不住的在流淌。
她剛才一直在極力控制情緒,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還好,總算是在離開后才掉下眼淚,不然場面一定會很尷尬。
她不敢想象,教官竟然老的那么厲害。在記憶中他今年也才五十歲,但他現在的模樣跟實際年齡有誤差,而且差距很大。
看著瘦小的二嬸,她感觸更深。
這是一個極其平凡的女人,但能讓教官不離不棄二十幾年,她這一生注定不平凡。
江月從趙俊如飯店出來,正好看到蘇菲從面皮店出去,但他只看到蘇菲背影。
江月見過曉曉媽媽幾次,這是在晚上而且看到的又是背影,他不敢確定是不是曉曉母親,所以并沒有追上去打招呼。
如果蘇菲從里面晚出來半分鐘,她就會跟江月相遇。
江月走進店里看見二叔坐在一旁皺著眉頭,于是上前立即問道:“二叔,剛才是不是曉曉媽媽過來吃面皮的?”
“曉曉媽媽?我又不認識我哪知道。”二叔心中頓時一驚。
“剛才是有一個中年婦女在這吃面皮,那個就是曉曉她媽嗎?”二嬸接過笑著說道。
“哦。你們不認識她,也許是我看錯人了。”
江媽出車禍后曉曉媽媽也曾去醫院看望過兩次,但那時江媽都還沒醒來。再有二嬸那會還沒過來,所以她根本就不認識曉曉媽媽。
“二叔,今天收益如何?”江月調轉話題問道段洪生。
“收益還不錯,你想過來分錢是嗎?告訴你小子,你想都別想。”二叔跟江月開了句玩笑。
“江月,今天生意還真不錯,營業額三千八百多,這可沒少賺錢。本來利潤一半一半,去掉二百多一天房租和水電費,今天至少得賺一千幾百塊錢。”
二嬸激動的說著,她臉上都笑開了花。
二叔聽后頓時無語,這傻娘們還真以為一天房租二百多呢。
不過今天就是去掉七百多房租,也確實還能賺個千把塊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