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淮,我還就不信你能收拾我,你還沒那么大本事。”宋金洲滿臉不屑。
“宋少,你這是一點情義也不講是吧?小龍平時沒少給你父子上供,你這樣做一點道義都沒有。”
岳德順也是一臉怒氣,對宋金洲開始發飆。
雖然他不想得罪宋金洲,但現在關乎自己的外甥命運,他肯定得跟宋金洲硬剛一下。
他倆也都知道宋金洲平時就喜歡說大話,吹牛。
自己這邊一旦強硬說不定他馬上就會軟下來,但這次他倆還真估算錯了。
宋金洲不但沒軟下來,反而變的更加強硬起來。
“謝煜淮,你有多大本事我還能不知道嗎?沒有巴道保護你,你還敢橫行霸道嗎?”
謝煜淮頓時臉紅脖子粗,自從巴道被抓進去后他確實再也不敢惹事。
以前巴道是他打手,但現在已經進去手底無人可用。
“還有你岳德順,你是好了瘡疤忘了疼。以前你也沒少往我們家跑,我爸也幫過你忙,今天竟然還說我不講情義?是我太講情義,我是在幫你,你卻恩將仇報,有你哭的時候。”
宋金洲把謝煜淮和岳德順一陣臭罵,把他兩人都給罵懵了。
他宋金洲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強硬了,難道他為了兄弟不惜跟他們翻臉?
趙牛牛和蔣虎來登州比較晚,謝煜淮剛才雖然面對面跟趙牛牛說話,但他并不認識趙牛牛。
如果他知道這都是江月的人,早就嚇跑了。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注定要倒霉。
宋金洲這次還真不是仗著他老子,他依仗的是江月。
他知道謝煜淮要是知道自己背后站著江月,一定不敢這樣囂張。
看著強橫的宋金洲,謝煜淮和岳德順都不知所措。
雖然他們帶來好幾個人,但還真不敢對宋金洲動手。
嘴上怎么爭吵,哪怕罵幾句這都不是什么大事。一旦發生沖突動起手來,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宋廣義要是發起火來他們可承受不起,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那是什么手段都有的人。
謝煜淮和岳德順對視一眼也無計可施,宋金洲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跟他們干到底。
“金洲,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漢子,但小龍對你也確實不薄。兩邊都是兄弟,你要一碗水端平。你跟這邊關系近一點,那讓小龍出點錢補償他還行?”
岳德順看硬的不行,馬上就來軟的。他又低三下四求宋金洲,但無論他說什么宋金洲都不答應。
開玩笑呢,這是江月的事自己會給這些王八蛋面子?得罪他們一百次都沒事,得罪江月一次肯定都不行。
“謝煜淮,岳德順,你們抓緊離開醫院。半夜三更不要打擾傷者休息,有天大的事明天再說。”
謝煜淮和岳德順都知道今天肯定說不好這件事,也只能先行離開明天再說。
宋金洲重新回到病房,蔣虎坐在床上沖他豎起大拇指。
“宋少,你今天威風凜凜跟個大將軍似的,讓我十分仰慕。你就是我偶像,學習的榜樣。”趙牛牛擠眉弄眼的對宋金洲說道。
“我怎么感覺你小子這不是什么好話呢,你是不是又想使壞?”
“你說你這人還真垃圾,夸你幾句你還拿不住了?”
“我寧可你罵我也不愿意你夸我,被你夸可不是什么好事。”宋金洲連連搖頭。
這時候石小然和季騰走了進來,他倆剛才故意躲到一旁去,他們現在不想直面謝煜淮。
“金洲,剛才表現是不錯,我都想夸你幾句。”季騰嬉皮笑臉的說道。
“滾,我更不想讓你夸我,你肯定憋不出什么好屁來。”
“你這人還真是賤,好話不聽偏喜歡別人罵你。”
“好了